月茹从后面走了过来。
张平安看着月茹那张精致的脸，几万年的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灵魂上的沧桑，已经能看见褶皱。
“你……这是要离开了吗？”月茹问。
她太了解张平安了，要不是因为他要离开，就不需要做了这么多准备。
还特意留下一把匕首，防范他最铁的兄弟。
但凡张平安还有一口气，血海老祖都老实得像一个乖巧的小哈巴狗。
张平安牵着月茹的手，将她拥入怀里，叹道：“时间到了，我必须得走了。”
“不全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大家，我要去寻找一条永生的道路，再晚一些，恐怕就来不及了，咱们只会一起死在巽洲。”
张平安道。
月茹沉默，她宁可张平安不会走，和自己一起老去，一起死亡，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张平安对长生的执念，坚不可摧。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不急，我再陪你游一下这大好山河。”
张平安笑道。
月茹将头靠在张平安的胸口，笑道：“好！”
随后的日子。
张平安驾驶着流光，带着月茹游遍了巽洲，甚至再一次飞到了七重天梯。
在昆仑山顶，又看见了那株枯萎的小树。
“山那边是什么？”月茹好奇地问张平安。
“我也不知道！”张平安摇了摇头。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月茹好奇心爆棚起来。
“我去不了，凤凰大人不让我去。”张平安很遗憾地说道。
“咦，什么叫你去不了？”月茹冰雪聪明，马上听出张平安话里有话：“难道，我们其他人能去，却不让你去？”
张平安道：“不错，你可以去，所有人都可以去，但唯独我不行。”
月茹不理解，看着张平安。
“你别这样看我，其实我也不知道原因。”张平安笑道：“也许，凤凰大人觉得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它有些不好见人的东西……”
月茹撇嘴道：“说不定，是凤凰大人觉得你这个家伙太危险，才不让你过去。”
“山那边，说不定就是凤凰大人生活的地方。”
显然，月茹的猜测可能更符合事实。
张平安哈哈大笑。
掉转船头，往回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