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将此次劫回的上百匹挽马和七十多头耕牛租给了燕子寨的百姓。
原本还算艰难的开荒在有了挽马、耕牛的加入后,顿时便轻松了不少。
只是几日时间,燕子寨的青壮们便在东边的丘陵中开垦出了成片的场地。
青壮砍伐树木,健妇们则是将树桩、树根及多余的石头都清理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宝贝,石块可以用来修筑城墙,树桩和树根则是可以留作燃料。
尽管米仓山内树木不少,但不浪费这三个字早已写入血脉中,哪怕树桩树根不好燃烧,却也成为了燃料。
在这种井井有条的安排下,米仓山内的汉军和燕子寨百姓也感受到了不断变好的日子,每个人脸上的笑脸都多了几分。
「哞————」
耕牛的叫声在山间作响,而作为汉军头领的刘峻则是在经过几日的休息后,难得从衙门来到了汉营寨的外围。
站在屋舍前,他看着还未修建起来的城墙,又擡头看向了南北雄伟的大雄山和阳山,不知在想什么。
汤必成跟在他身后,见他一言不发,不由开口说道:「如今燕子里的铁矿和煤矿、青石矿都交给了北边那十二个村寨去开采。」
「我们按照市价,每担铁矿石按百文收取,换成粮食卖与他们。」
「如煤矿和青石矿,则是分别按照每担二十文,十文收取。」
一担百斤,汤必成给出的价格与市价相符,北边的那干二个村寨自然愿意前来开采矿石,卖与他们。
「燕子里的矿石品质略差,但每担可出三十斤生铁或十斤熟铁,比我们直接买铁制甲要省下不少。」
汤必成这话让刘峻松了口气,毕竟甲胄不便宜,能以便宜的价格制甲,那自然是最好的。
想到此处,刘峻便继续看向汤必成:「近几日外面有甚不对劲处?」
汤必成知道刘峻说的是什么,继而摇头道:「保宁府衙没有节外生枝,而是将我等的作为,推到了摇黄十三家身上。」
「这倒也不奇怪,若是我们另起炉灶,那保宁府的几位主官少不得要被巡察御史弹劾。」
「如今他们把我等的事和去处推到了摇黄十三家上,即便要论罪,也要追溯根源,他们反倒不会受太多牵连。
,「此外,听闻北边的五省总督陈奇瑜调集五省精锐,将北边的闯王等流寇都包围在汉中、兴安一地,想来北边的流寇只能止步于此了。」
汤必成根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