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即将南下逃命的刘峻来说,沉重的火炮就是拖累,所以他并不准备在现在就铸炮。
「少说也得有千斤料子。」马忠不知道刘峻在想什么,只是按照自己的推算回答:
「所里十三个军匠,料子给足时,每日能打四五十个枪头,只是要寻些弟兄来做学徒开刃。」
「每个枪头使铁三斤,光有枪头也不济事,枪杆实在难寻……」
马忠迟疑着,刘峻听后则是摆手,指着百户所的几根梁道:「不行便把百户所拆了,寻木匠来把能作枪杆的都改制了。」
「得令。」马忠应下的同时松了口气,而刘峻则是吩咐道:「先紧着打枪头,再从所里招些弟兄学开刃。」
「我们不日便要动身,这些时日辛苦你兄弟两个了。」
「将军说哪里话……」马忠与马魁受宠若惊,连忙行礼。
刘峻见状上前扶起二人,拍了拍他们二人肩头:「今日好生将息,明日再动手不迟。」
「遵命……」马忠马魁见刘峻不似客套,随即便退出了屋子,不多时便走远了。
见他们走远,刘峻心底早已长吁短叹自己命苦,回过头来还不能休息,只能来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继续耐着性子看起了黄夔留下的这几本兵书。
虽说临时抱佛脚不可行,但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赶鸭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