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却依旧抵挡不住那道身影的萧瑟!
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刚从李承乾那儿出来的长孙冲!
此刻的长孙冲只觉得浑身冰凉,满脑子的通敌叛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好好的,自己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自家老爹可是长孙无忌啊,那个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司徒,自己呢,也是长安最顶层的勋贵,这样的身份不说大有可为,但怎么也不至于流落至此吧!
如今退无可退,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这周围的繁华从现在起就与自己好像再无瓜葛了!
今晚的夜多少有些凉了,凉的长孙冲都想放声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失魂落魄的长孙冲回到了司徒府,穿过前院,来到自己的小院!
刚进入屋内,一道声音响起:“表……表哥回来了?可要让人准备宵夜?”
这声音本是柔和,也很温情,一个妻子等着深夜归来的丈夫,然而此刻听在长孙冲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长孙冲视线扫过,满眼的阴鸷,随后阴森森道:“怎么?一声郎君都不愿喊?”
“表哥?你是在提醒某你们李家是皇室吗?”
话音落下,正准备迎上来的长乐公主顿时僵在原地,眼中有着泪花浮现!
最终长乐还是强撑着吸了吸鼻翼后再次开口道:“郎……郎君,可要让人准备宵夜?”
要是房俊在这的话觉得会直呼又来了,这楚楚可怜的气质当真是长乐独一份啊!
然而落在长孙冲眼中却完全不一样,长乐的屈服非但没有迎来长孙冲的满意,反而是迎来了长孙冲更加嘲讽的言语!
“哼,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装给谁看啊?我们司徒府可有亏待过你?整日里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平白的污了我司徒府的风水!”
“还有,收起你那虚假的关心,真要是关心就不是在这随口问问,也不是让下人去准备,而是你李丽质亲自去准备!”
说罢长孙冲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留下一句:“你们李家之人最是会装,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演的很关心某似的,当真是虚伪!”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长乐一人,身子摇晃了一下,长乐强行撑住,没让自己跌倒!
她不知道这长孙冲又从哪儿受了委屈,她只知道自从来了这司徒府后,长孙冲就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
哪怕是你不行,可自己也没说出去啊,凭什么这份委屈要自己来承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