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马月呢!
只是去了自己该说点什么呢?那个女人洁身自好远离红尘为的就是有一天寻一如意郎君,可偏偏自己食言了!
怕是那颗心早已冰凉,自己该怎么再次捂热这是个问题!
一路上房俊遇到许多骑着马儿的和自己赶往相同方向的行人!
有脸上兴奋的,有一脸严肃的,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全部都是青壮年!
房俊看到别人,别人也看到房俊,但大多数的眼神都是在看房俊胯下的法拉利!
没办法,这家伙油光水滑的总是那么惹眼!
没多久房俊就到了长安北门近郊,这里没有长安路,但也有一条带着些许坑洼的官道!
都不用问路,只需跟随那些骑着马儿的壮士走就行!
大概行了一公里,房俊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平地中支撑着延绵数公里的营帐,营帐外被木桩包裹着,未及营门,浓烈的气息便随着寒风进入鼻息!
不是长安城内熟悉的脂粉与摊贩的味道,而是皮革,马粪,铁锈和干草混杂在一起的气味,粗粝而野性,像一头蛰伏巨兽发出的呼吸!
营门是两棵粗壮的松木立柱,顶端横挂一面褪色的军旗,上面一个硕大的“唐”字,被风沙磨去了边角,却在暮色中依然猎猎作响!
旗杆下方,两名甲士拄戟而立,铁甲上的铜钉泛着暗沉的光!
不用想,这里应该就是远征预备大营了!
营地门口进进出出的马车和行人,有登记的,有指挥道路的,忙碌但却不杂乱!
这一幕让房俊心神一凛,双眼微微眯起,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军营吗?脑海中的霍小玉也随之消散!
法拉利看到了许多同伴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到达营门口房俊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学着进入的人群一样牵着法拉利走入其中!
行至军旗之下,检查的士兵朝房俊要了户籍登记,满眼羡慕的多看了几眼法拉利!
不过也没太在意,今儿个来的勋贵不少,这位估计也是某家的纨绔子弟!
登记完后房俊进入营地,房俊这才看清营地全貌,入眼是校场,兵器架密密匝匝,陌刀、横刀、长槊、弓箭,铁器反射着幽冷的寒光,像一排排沉默的牙齿!
几十只木制的假人被砍得残缺不全,身上密密麻麻的刀痕记录着日复一日的操练!
校场之后就是营帐,一排排延伸开去,灰褐色的毡布像大地长出的鳞片,每隔数十余步便有一面牙旗,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