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只是长孙冲此刻脸上看不出任何欢乐和喜庆之色!
有的只是淡然和平静,像个傀儡一般被礼仪官牵着走!
……
此时的房玄龄已经来到了骊山,哪怕敢在李二面前据理力争的他此刻也如鹌鹑一般坐在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旁边还有卢氏!
小胖墩许久没见父亲了,整个人都贴在房玄龄身上!
“你是说长乐和赵国公的长子长孙冲三日后成婚?”卢氏脸色很是难看的说道!
老夫人不说话默默地喝着茶水!
房玄龄点头道:“嗯,三日后成婚!”
“所以你来这骊山是来找房俊的?”
房玄龄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道:“主要是陛下念叨的紧,俊儿和高阳的婚事只要我们点头,就算是用强陛下也能把婚事给办了!”
“所以我告了几天假,来这骊山躲一躲,等赵国公家的喜事过去了,某再回长安!”
听完房玄龄的话后,卢氏的脸上也没了笑意,反而惋惜道:“高阳那孩子啊真真是极好的,偏偏俊儿那混账小子就是各种嫌弃,不然的话三天后咱们房府也张灯结彩了!”
随后客厅里就是卢氏在给老夫人说起自己见过几次高阳的情形,话里话外透露高阳是个好姑娘!
夜深人静后,许久没见的卢氏和房玄龄两人躺在一起再次说起了贴心话!
“你是怎么想的?要不干脆直接强来吧,房俊那混蛋等他开窍是不可能的!”卢氏咬着牙道!
房玄龄摇了摇头:“你这个说法不对,俊儿不是没有开窍,而是开错地方了,长乐坊的霍小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卢氏顿时瞪大了眼睛:“霍小玉……倒是一好姑娘,可就是那出身太过差了点,咱家二郎就算没有房家他也是封侯赐爵之人,这样一个人取一个从良之女,怕是要被别人笑话一辈子!”
房玄龄翻了个身,也是愁眉苦脸,那逆子聪明是聪明,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听话!
房遗直虽然愚笨了点,可是只要家里给其安排的婚事,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一时间心中的无奈犹如滔滔江水,想他房玄龄一生计谋不断,偏偏在一个稚子身上毫无办法,硬来不是不可以,只是怕到时候弄得更加难堪,不和高阳同房咋办?
那样的话这家怕也是要散了,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房俊身上,深知那逆子的倔强劲儿,真干得出来!
想着来骊山路上那热火朝天的百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