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成?怎么现在全怪在我一个妇道人家身上了?”双手叉腰的卢氏火力全开,这锅可不能背,背了就落一个娇生惯养之名了!
“哼,我房玄龄一世清名,就毁在这逆子身上,等着吧,如今冠年尚且如此,再过几年怕是要翻天!”说罢气鼓鼓的离去!
下朝之后就赶紧回来,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逮着那逆子好生教育一番,也不枉费自己这几天舌战群儒!
结果人家风流之后直接打道回府,根本不给你说教的机会,心中那口恶气发不出来像是吃了一坨奥利给一样难受,偏偏卢氏也不给其发泄的机会,离去的老房不得不感慨人生还真是艰难险阻啊!
等老房离去之后卢氏这才重新坐回了椅子,身上的气势也随之消散,看着管家道:“就是那鱼玄机是吧?给我盯紧了房俊的动向,如若继续留念青楼,说不得我一个妇道人家也要上一趟荆王府了,他李家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老管家看了一眼离去的老房,心中嘀咕,这家主还真是气的不轻,都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拂袖而去!
如今留下卢氏一人在这放狠话,他完全不会质疑卢氏话里的水分,要是真逼急了,夫人是真有可能杀伤荆王府的!
“夫人,一开始二少爷确实是去了青楼,不过子时又离开了,后来去到……”管家一五一十的把房俊的行踪说了一遍,甚至就连打架那里没落下!
卢氏惊恐的看着管家,这还是自己那个二郎吗?
一晚上的时间是一点也不闲着啊,先是去私会了青楼的头牌,紧接着又去了幽会了良家,为此争风吃醋还打了一架!
自家的二郎何时变成这样了?想到这里卢氏看了一眼老房消失的方向,还好这老家伙走得快,要是走慢点,听到这里估计怕是要暴跳如雷追到骊山去了!
只是管家说的信息中打架什么的都不重要,什么五姓七望卢氏虽说有顾忌,但也还没到忌惮的地步,这里是长安,可不是它荥阳郡!
“你说的是二郎最后留宿在霍小玉的茶楼是吧?”而这才是她捕捉到最关键的信息!
“是的夫人!”
卢氏起身来回在大堂里走了几步,嘴里嘀咕道:“混账东西,简直不当人子,你爹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谦谦君子怎么一点没继承到,还一晚上找了两女,你爹一辈子都没找过第二个,简直……简直……气煞我也!”
说到最后卢氏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想想自己和房玄龄,一辈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