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给女儿的家书中,费尔南多似乎对于自己的操作颇为自豪。
他仅仅付出了不到两百人的伤亡就彻底平息了叛乱,并且极大扩张了那不勒斯的王室领地。
至于说政治信用,那种东西不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消耗的嘛?
反正费尔南多已经年过半百,他装了一辈子的废物,总算在这一次展现了自己的那份狠厉。
这副没脸没皮的姿态看的马克西米利安目瞪口呆,由于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他在那之后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他与父亲的赌局已经有了结果,虽然对那不勒斯王国来说结果是好的,但对马克西米利安来说这事又太扯了。
渐渐的,他也开始思考起了那些战争以外的事情。
“殿下,我们该出发了。”
小维特兹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马克西米利安的神游。
“哦,走吧,今天又能看到一群无聊的老头坐在一起吵架了。”
马克西米利安的抱怨让维特兹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两人上了马车,维特兹提醒道:“殿下,我们出席这些会议的目的是贯彻皇帝陛下的意志,您需要展现出帝国的权威来震慑那些反对者。
对了,先前我们为您整理的文件您看过了吗?”
“当然,不就是逼迫那些教士们多做事,少贪钱嘛,这有什么难的?”
马克西米利安摆了摆手。
他其实没怎么看进去,前面长篇大论关于《圣经》和教义的讨论他直接跳过了,后面关于教廷管理、财政改革方面的议题也看得他头大。
“如果真如您说的这般简单,皇帝陛下也就不用如此费心了,他为了规划和推行教会的变革花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可是教会的富有世人皆知,让他们放弃这些压榨民财的陋习有什么困难的?”
“殿下,您所说的富有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维特兹摇摇头,看到还欲反驳的马克西米利安,只得为他分析起了教廷自身的窘境。
“在此前的两个百年,教宗基本上每年都能得到三十万弗罗林以上的稳定收入,每一位教宗去世时都会为教廷金库留下超过百万弗罗林的盈余。
您知道保罗二世去世时留下了多少存银吗?”
“额,五十万?”
“不,他为教廷留下了近十万弗罗林的债务,教廷最大的债主除了美蒂奇家族外就是您的父亲。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