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大变,很少再主动表现自己。
不过,既然大公点了他的名,丹尼尔只得站了出来。
“陛下,诺夫哥罗德人的勇气和抵抗力量已经在上一次战争中被摧毁,我们只需要进军,当我们抵达诺夫哥罗德的城墙外时,便是他们屈服之日。”
“说得好,上一次战争中我们就已经见识过诺夫哥罗德人的软弱了,这一次他们如果再抗拒我的旨意,等待他们的将不再是仁慈和谅解。”
伊凡三世从宝座上起身,下达了进行战争准备的命令。
这时,意识到事情不太简单的费奥多尔提醒道:“陛下,您应该还记得不久前造访宫廷的那支自称来自帝国的使团吧?”
“当然,那不过是一群来自南方的商人,他们攫取了不知多少本该属于诺夫哥罗德,属于我的财富。
为了让他们长个记性,我只不过施加了一些小小的惩罚而已。”
大公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些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打算拿一个帝国的名头来唬住他,可是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那个什么哈布斯堡家族,听说的确很强大,但对伊凡来说那不过是远方一个传说中的王朝。
自征服梁赞起,伊凡经历了无数战争,他很少遭遇失败,因此得以将莫斯科的领土扩张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这使他的内心形成了一种极度的高傲,也是他试探性地在外交信函中使用“沙皇”称谓的原因。
所以,面对吕贝克使团的恐吓,他残忍地斩杀了所有使者,只留下一人,在为其打上烙印后将其驱逐出境。
几年前,当他宣布停止向大帐汗国进贡时,大帐的使团也是这样威胁他的,他将那些人的脸皮都剥了下来,留了一个伤痕累累的家伙回去向可汗报信。
等到可汗愤怒地发兵报复,伊凡毫不畏惧地率军迎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击退了大帐可汗。
对于远在天边的罗马皇帝,伊凡同样不存在什么畏惧的情绪。
“据说那位皇帝的姐姐是我们的死敌立陶宛大公的妻子,您的做法也许会触怒那位强大的君主。
如果他在战争中支持立陶宛,情况对我们而言也许会很不利。
根据最新的消息,立陶宛大公卡齐米日已经开始召集军队,他如今已铁了心要背弃《永久和平条约》了。
如果我们与诺夫哥罗德爆发战争,必须考虑立陶宛甚至帝国参战的可能性。”
“哼,如果立陶宛人执意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