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医师是维也纳大学医学院的教授,此前曾在巴伐利亚任职,对于基础的医疗知识还是有很深了解的。
而且,拉斯洛也曾三令五申,禁止贸然使用圣水、放血疗法等纯粹考验命硬不硬的治疗手段。
“那位医生只是让小鲁道夫喝了些煮沸过的水,吃了点清淡的食物,然后让那孩子睡了很久,情况似乎有些好转。”
“那就好,我等会儿亲自去看看。”拉斯洛松了口气。
不过他也不是光偏心儿子们,转头又问起了女儿们的情况:“海伦娜和库尼贡德呢?她们怎么没跟你待在一起?”
“那两个孩子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被嫁出去的消息,她们这段时间情绪很低落,也许只有你才能抚平她们惶恐不安的心。”若阿纳无奈地回答道。
她也尝试过与两位少女谈心,试图让她们理解婚姻的意义,这是她们生来就肩负的责任。
不过说实话若阿纳也没什么立场劝说她们就是了。
她过去曾拒绝过多位王子甚至国王的求婚,在嫁给拉斯洛之前她还正因为无法宣誓独身加入修道院而与父亲对峙。
在远嫁奥地利,接替已逝的姑姑成为皇后以后,她又体会到了不同的人生。
处在这个尊贵的位子上,她虔诚的信仰使她竭力帮助更多的人,同时她还利用联姻纽带为自己远在葡萄牙的父亲和弟弟提供了外交上的帮助,使他们在卡斯蒂利亚战场上取得了优势。
这样的生活虽然与她最初渴望的宁静生活相去甚远,但却同样能令她感到满足。
只能说若阿纳是幸运的,她并不清楚两位公主的未婚夫都是怎样的人,只能在心里为她们祈祷。
“唉,她们会理解我做出的决定吗?”拉斯洛怅然地发出疑问。
“也许最初她们会对此感到不满,但将来她们一定会体谅你的。”若阿纳几乎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这就是她最初的心路历程。
相比起对未来没什么规划的两位公主,她可是一早就决定要成为修女的。
结果,皇帝的强权居然从维也纳直接延伸到里斯本,迫使她成为了帝国的皇后。
当她坐船横渡西地中海时,心中对父亲阿方索五世也怀有怨愤。
不过这么些年过去,她也早已释怀。
“希望如此吧。”拉斯洛也只能如此期待。
对于海伦娜的未婚夫巴伐利亚选侯,他还算是知根知底,晓得那是个不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