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上任的基辅都主教关系十分密切,二者都与莫斯科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现在提到这事卡齐米日就感到头疼。
他既不希望接受罗马——确切来说是皇帝派来的都主教掌管基辅教会,也不希望看到国内亲莫斯科的势力进一步壮大。
可是,眼下的情况似乎只能两害相权了。
“联合教会的事的确是个不小的问题,如果能得到皇帝和教宗的支持,我的压力会减轻不少。
但是鞑靼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皇帝就不能约束一下那些向他表示臣服的蛮子吗?”
卡齐米日不满地抱怨着。
特使不禁有些无语。
要说蛮子,从帝国的视角来看,立陶宛是刚皈依公教的归化蛮子,莫斯科是抵触皈依的顽固蛮子,那鞑靼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连话都讲不通的草原蛮子了。
本来就是蛮子跟蛮子之间互相厮杀劫掠,关皇帝屁事?
而且,热那亚人还要做生意,东帝国还要拿分红呢,不去基辅抢农民难道去找大帐抢牧民吗?
不过最近与立陶宛结盟的金帐汗国确实发兵入侵了克里米亚,没准热那亚人还真能卖一批草原货去马穆鲁克呢。
大家本来都是一穷二白,抢来抢去的,天性如此,皇帝又怎么可能约束得了呢?
而且,抢立陶宛,抢莫斯科,对帝国而言都是好事,反正又没抢到自家头上。
不过这样不利于团结的话可不能乱说。
“克里米亚鞑靼人只不过与皇帝陛下约定不会入侵和劫掠哈布斯堡家族庇护下的土地。
皇帝陛下要处理的事务繁多,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处理这些事务,您总不能把这也怪罪到我们陛下头上吧?”
特使一脸无奈,卡齐米日也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
仔细想想,那些鞑靼人都抢了上百年了,想要靠远在天边的皇帝一纸诏令限制他们的,恐怕也只有在梦中才能实现。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受着。
“好吧,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言,我愿意相信皇帝所说的支持。
只不过,如果我真的与莫斯科大公伊凡开战,不知道皇帝能为我提供多少援助?”
“这一点您无需担忧,”眼见卡齐米日终于上套了,特使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仍严肃地做出保证,“首先,皇帝陛下会确保他治下的所有国家及属国与您的国家保持和平,正如我们过去一直在维持的互不侵犯同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