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拉斯洛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的。
他发出一声轻叹,将这些心思都抛诸脑后。
视线回到营地中,喧闹和嬉笑充斥着整个营地。
士兵们端着木制酒碗大口大口喝着代替生水的葡萄酒,成堆发放的黑面包和烤得焦香的牛羊肉抹去了他们连日以来高强度行军和作战的艰辛。
晚风裹携着酒香、肉香和军营中充斥的各种“男人味”,倒也不难闻出这是一股属于胜利者的气息。
仗打到这里,拉斯洛确信他已经赢了。
这时候,新上任的皇家顾问西克斯图斯大主教来到皇帝身旁。
“陛下,那几份诏书已经委派信使送出去了。”
“好,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拉斯洛笑道。
大主教知道那些诏书的内容,在心中暗自感叹起那些反叛诸侯们的不自量力。
“对了,陛下,符腾堡伯爵——不,应该说是新任符腾堡公爵来了,他还带来了被您施以帝国禁令的犯人。”
“动作这么快?走吧,去见见他们。”
很快,拉斯洛就在大营里见到了意气风发的小埃伯哈德,在他的脚边还跪着一个精神萎靡的男人。
这人蓬头垢面,不过他那标志性的大胡子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符腾堡公爵大埃伯哈德。
这对堂兄弟在年轻时由于都被乌尔里希五世抚养长大,因此关系与亲兄弟没什么两样。
可是,随着地位高低的区分,模糊的权力界限直接导致了兄弟的决裂,最后演变成这样一副惨状。
拉斯洛刚坐到自己的宝座上,大埃伯哈德就被他的堂弟驱赶着膝行至皇帝脚边。
“陛下,我在家族城堡里逮住了他,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所以我现在将他带给您,他的命运就交由您来决定了。”
小埃伯哈德可谓是扬眉吐气,丝毫不见当初被赶出斯图加特时的落魄。
“陛下,请接受我的忏悔和歉意,我并不是有意与您作对,只是”
“你本有机会带领符腾堡家族走向正途,可惜了,”拉斯洛直接打断了大埃伯哈德公爵的求饶,宣布了对他的裁决,“按照帝国宫廷法院此前的判决,你的公爵头衔、领地和一切财产都将被剥夺,我将对你实施终身监禁。
大概一个月前,触犯帝国法律的普法尔茨选侯腓特烈一世病死在了维也纳,也许你会喜欢他的房间。”
闻言,大埃伯哈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