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丝毫不会大意。
短暂的休会期很快就结束了。
有人注意到城外驻扎的军队中又有一些军队进入城市,就驻扎在行宫附近,但这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
毕竟这些天里城外的部队实行的是轮休,经常会有驻扎在郊区的军队成建制入城休整和采购物资。
帝国军队的到来不仅没有造成法兰克福的损失,还为周边的商人、贵族和手工业者带来了丰厚的收入。
大量从低地、法兰西攫取的战利品和钱财流入了法兰克福的年度集市,士兵们的需求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总的来说,这场声势浩大的帝国议会也不完全是坏事。
但到了第二天重新召开会议的时候,诸侯们就发觉情况不对了。
议会所在地周边的几条街区都被清空,数百名全副武装,手持长矛或大剑的奥地利士兵正在执行戒严的命令。
初夏的太阳照在他们的甲胄和兵器上还泛着白光。
“这些看上去凶悍又野蛮的士兵是怎么回事?”
正与萨克森选侯结伴而行的符腾堡公爵惊恐地叫道。
选侯脸色阴沉地说道:“看来我们那位皇帝陛下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他现在要用这种无耻的手段来强迫我们屈服。”
符腾堡公爵勒住坐骑,伸长脖子看向前方,只见通往老市政厅门口的道路两旁已经站满了阵列齐整的帝国士兵。
他有些慌乱地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生怕从哪个阴森的巷口冲出来一伙士兵将他从马上拽下来砍杀。
“要不,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由不得他不害怕,皇帝以前虽然还是个体面人,可现在他会做出什么就不好说了。
这一次过来参加议会的各帝国等级中除了选侯携带了一些私兵以外,其他诸侯的随从数量并不算多。
一想到城外将法兰克福围的水泄不通的帝国军队,公爵只感到绝望。
“现在逃跑只会让我们失去最后的机会,不如趁着皇帝做出此等暴行,在帝国议会中寻求更多的支持。
埃伯哈德,去诸侯院中为我们寻找新的盟友吧。”
选侯恩斯特只沉吟片刻便做出了决断。
随后,他率先骑马向前方戒严的市政厅走去。
看他那昂首挺胸的姿态,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埃伯哈德公爵神色焦急,迟疑了好一会儿,直到后头的普法尔茨宫伯来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