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才彻底实现。
帝国军队在美因茨休整了两日,贝特霍尔德大主教这才带着随他一同前往纽伦堡的帝国枢密院姗姗来迟。
皇帝归来,枢密院按照帝国法令应当时刻随行,完全体的帝国中枢也得以再次形成。
“陛下,恭喜您凯旋归来,您在法兰西的胜利令所有人惊叹。”
贝特霍尔德上来首先恭维了一句。
他本人就是《巴黎和约》的签订者之一,只是皇帝能够如此之快地收拾法兰西的局面,随后如闪电般归来令他有些感叹。
他本来打算遵照阿道夫大主教的遗愿想办法处理皇帝与选侯之间的纠纷,可惜仅靠作为皇帝挂件的枢密院实际很难在这其中发挥决定性的作用。
好在从结果来看,冲突还是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皇帝安排自己身边的年轻侍从当上了马格德堡大主教,还在教区里安插了许多奥地利廷臣,导致现在马格德堡的许多圣职都由奥地利代官负责履职。
帝国政府平白从萨克森选侯那里得到了一万弗洛林的财政收入,帝国司库和法官们可都乐坏了,贝特霍尔德当然也不例外。
这笔钱基本可以顶的上枢密院几年的行政规费和帝国法院收取的罚金。
唯一受伤的大概就只有萨克森选侯恩斯特了,不过这事本来就是他自己无视皇帝的警告,又藐视教廷的规章,也怨不得别人。
至于勃兰登堡选侯手伸得太远,又总是触怒皇帝,贝特霍尔德也只能想办法缓和他与皇帝之间的矛盾。
不过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已经越发明显。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听说你去了一趟纽伦堡,打算介入勃兰登堡选侯的官司,结果如何?”
拉斯洛的目光落在年轻的贝特霍尔德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当初他确信自己没有看走眼,贝特霍尔德确实是一位忠诚的人,不过现在来看他的想法似乎比拉斯洛预想中要多不少。
尽管目前他仍然将忠于皇帝与忠于帝国划等号,但拉斯洛总觉得他有一天会将二者分开,并对帝国展现出更多的忠诚与热爱。
“选侯已经决定放弃他女儿应该得到的那部分遗产,西里西亚现在全归您了。”
“那本来就是我的地!贝特霍尔德,是你说服他放弃的?”
“不,阿尔布雷希特公爵回来以后将您的决定告知选侯,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