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附近驻扎的帝国军队根本就没有展开围城,马加什带着军队主力在根特以南十几公里外的一座小镇驻扎。
保留了骑兵编制的匈牙利帝国军团充分发挥其优势,将靠近根特的村庄和不设防城镇统统攻占。
在马加什的严令下,肆意的屠杀被禁止,人们被驱赶着向根特逃亡,就像被恶狼驱赶的羊群。
根特临时市议会,气氛前所未有地凝重。
叛乱的领导者扬&183;范&183;科彭诺勒阴沉着脸,面对一众城市显贵的指责,他已经没有底气再出言反驳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们应该都很清楚吧,继续这样下去,根特迟早会毁于一旦。
那些被我们拒之门外的乡下人,他们现在已经占据了城市周边的土地,而且人数越来越多。
更糟糕的是,我们已经失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一位议员心情烦躁地高声抱怨道。
更多的议员已经垂下了头,他们现在已经体会到了背叛带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你们先前不是派信使去向布鲁日和法国人求助了吗?难道就一点回信都没有?”
有人毫不客气地朝扬质问道。
后者摇了摇头,沉声回答道:“派去联系法国人的信使至今没有消息,布鲁日那边的回复是他们也正在遭受帝国军队的侵袭,无法提供更多的援助。”
“那我们就只能用手头这少得可怜的三千多军队去跟城外全副武装的帝国军队拼命?
你们可别忘了,二十年前我们有三万人,可我们还是在斯海尔德河畔遭遇了惨败。”
一段被尘封的记忆浮现在众人眼前,在座的富商、行会领袖和城市贵族们大多都亲身经历过那场浩劫,甚至其中有几位还亲自参加过菲利浦公爵组织的忏悔游行。
屈服这种事,就跟反叛一样,有一就有二。
很快,要求城市民兵投降的呼声在根特的市议会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实际上许多人打一开始就是反对倒向法国人的,只是当时民众受到野心家的煽动,在狂热的浪潮中根特最终走向了歧路。
从他们处决勃艮第王国首席大臣的那一刻起,其实这场冲突就已经难以收场了。
然而,他们既无出城决战的勇气,也无打破封锁的力量。
在殊死一搏和坐以待毙之间,根特的大商人们非常软弱地选择了不战而降。
率军在加弗尔扎营的马加什正在厉兵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