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侯的妹妹将受到他本人的庇护,随即要求曼斯菲尔德伯爵归还修道院地产并做出象征性的赔偿。
罗马方面在拉斯洛的耐心“劝说”下勉强认可了这样的判罚结果。
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在帝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明显罪责更重的曼斯菲尔德伯爵却因为受《帝国法律》的约束和保护而不必为进攻“法外领地”承担太多的责任。
而仅仅只是像吃饭喝水那样劫掠商队的霍恩斯坦伯爵则因为处在完全相反的立场而直接承受了最严苛的判罚。
这两个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比较相近的案件直观地向所有帝国等级展示了缴纳公捐税和不缴公捐税所带来的差异——绝不仅仅是反对派所说的白白被皇帝敲诈一笔这么简单。
很快啊,两拨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支持皇帝的帝国等级们现在开始对周遭的“法外之地”虎视眈眈,而那些与反对派选侯站在同一边的人们在群狼环伺的危急处境下也顾不得什么十年不十年、加税不加税的了。
结果到头来,那些打一开始就支持皇帝的帝国等级反而维持着原本的税额和兵员,从巴登公爵开始陆续回归帝国体系的各帝国诸侯却在重新录入帝国名录时被要求缴纳更多的捐税。
没办法,帝国的三大中央机构日渐完善,不多征点税的话想维持其运作并不简单。
整个新年的十二日节庆期间,不断有帝国诸侯派使者来向皇帝服软。
诸如亨内贝格伯爵、安哈尔特亲王等萨克森选侯的拥护者为了自身生命和财产的安全考量,都向皇帝表示臣服。
也不怪他们这样慌乱,毕竟与他们处在同一大区,且处于萨克森选侯庇护下的霍恩斯坦伯爵并未能把握住皇帝给他的九日忏悔期限,如今黑森和不伦瑞克的军队已经杀进了霍恩斯坦伯爵的领地。
更搞心态的一点是黑森方面派出的将领正好是里德塞尔兄弟中的大哥。
这对兄弟此前率领一支黑森军队持续袭扰图林根边境,最终因为误伤自由市商队而被迫偃旗息鼓,现在他们摇身一变从违反帝国法律的罪犯转变为了帝国法律的执行者。
面对打着帝国旗号的两路诸侯军队的进攻,霍恩斯坦伯爵根本无力阻挡。
而站在他背后的萨克森选侯在关键时刻终于做出了抉择——他带着自己的兄弟萨克森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一道离开了萨克森,南下与勃兰登堡选侯会合,随后这几位帝国权贵结伴穿过了半个帝国,一路抵达维也纳,到此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