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这点,就硬拖着不给判,背后恐怕少不了皇帝的授意。
这就是在逼着奥尔登堡伯爵表态,要么承担完整的帝国义务,然后还得看皇帝的心情接受任何可能的判罚,要么就一直耗下去,看看谁先熬不住。
皇帝会着急吗?显然不会,他才三十多岁,还有大几十年的时间可以耗下去。
而奥尔登堡伯爵呢?他恐怕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汉萨同盟和明斯特主教的进攻太过迅猛。
这场战争是帝国境内唯一一场受皇帝默许而爆发的,由皇帝派对抗反对派的战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看呢。
在战争开始之前,反对派的一众诸侯们都认为奥尔登堡伯爵背靠丹麦王国和两位选侯这样的重量级靠山,应该会很轻易的度过危机。
谁曾想,当皇帝的支持者们真正蜂拥而至时,奥尔登堡伯爵竟无法获得任何有效的支持。
“父亲,邻近沃尔芬比特尔领地的美因茨大主教属地最近并不安分,而且此前我们的佣兵洗劫富尔达修道院领地的官司也才过去不久,万一”
有鉴于奥尔登堡伯爵的悲惨遭遇,小威廉心中也不由萌生出退意。
如果皇帝就这样无条件地包庇他的支持者,那么最后在各种冲突中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这些反对派。
与其跟着既无威望也无信义的萨克森选侯一起站在皇帝的对立面,还不如趁早改换门庭。
而且跟其他那些诸侯不同的是,他们父亲威廉一世现在还挂着下萨克森总督的头衔,也许是皇帝实在没法在下萨克森找到值得托付的可靠诸侯,也可能是皇帝在等待着老公爵回心转意。
如果他们能够及时博取皇帝的谅解,那么眼下被动的地位就将得到扭转。
一旁的腓特烈也附和道:“父亲,本来帝国公捐税对我们而言也称不上沉重的负担,您又何必为了一时的怨愤而与皇帝为敌呢?”
两兄弟并没有亲身体会过在帝国议会上被皇帝驳斥的羞耻,因此并不是很能理解父亲的选择。
当初,老公爵曾在拉斯洛召开的第一次帝国会议上对自己的座次提出抗议,抗议很快就被皇帝亲自驳回,此后老公爵一直将此视为公开的羞辱。
此外,他的思想偏向保守,因而将皇帝的一系列改革视作对帝国传统和诸侯统治权的侵犯,哪怕被皇帝任命为大区总督也没能彻底改变他的看法。
看到两个儿子这么轻易就决定拜倒在皇帝脚下,威廉一世长叹一声,垂头丧气地说道:“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