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哈布斯堡扩张的庞大包围网了。
直到现在,萨克森在帝国内的发展被皇帝刻意针对和遏制,选侯的权利被皇帝任意践踏,恩斯特才意识到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他必须做些什么。
如果是父亲的话,这时候会怎么做呢?恩斯特这样想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联盟。
“皇帝试图掌控帝国的最高权威,不仅是利用帝国议会盘剥整个帝国,还有利用帝国宫廷法院的最高裁决权在帝国内肆意妄为。
法院的权威取决于其判决是否能够得到妥善的执行,而强制执行往往会导致武装冲突,甚至是战争——”
“而我们的皇帝陛下恰好最擅长这个。”
阿尔布雷希特发出一声感叹,那其中夹杂着钦佩和深深的无奈。
帝国宫廷法院的判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皇帝的态度,各个大区推举的陪审法官几乎成了摆设,皇帝有一万种方法绕过他们裁决案件。
而一旦裁决产生有利的结果,皇帝会毫不犹豫地派出军队强制执行,根本不会有任何翻案的余地。
这一回科隆的情况甚至更吓人,皇帝新收的狗腿子黑森直接就把鲁普雷希特大主教打包送走了,连帝国军队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得改变这样被动的局面,就像帝国历史上诸侯们无数次的尝试那样,缔结一个足够庞大的同盟,集结足以抗衡哈布斯堡家族的军力,抵制皇帝在帝国内肆意妄为,将失去的权力夺回来!”
恩斯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却相当坚决。
显然,皇帝先放弃了和平统治帝国的可能,放弃了与他们分享帝国的可能,转而走上了更加可怕的道路。
阿尔布雷希特沉默片刻,尽管有些意动,但年长恩斯特许多的他还是很快就注意到了许多更现实的问题。
“我们应该怎样团结诸侯?怎样确保他们会支持我们?”
多的不说,三大宗教选侯和黑森家族已经确定倒向皇帝了,巴伐利亚选侯据说正在筹备与皇帝女儿的婚姻,法兰克尼亚的两位主教都与皇帝有经济联系,波美拉尼亚公爵更是皇帝的死忠。
放眼望去,他们的敌人显然比能够团结的盟友要多。
恩斯特闻言面露难色,他很少经营与诸侯之间的关系,与他维持友善关系的基本只有安哈尔特的两位亲王,在更大的范围内他都鲜有盟友。
而且,与他共治选侯国的兄弟阿尔布雷希特是皇帝宫廷的常客,不一定愿意与他一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