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甚至恨不得催促他一路打到大不里士。
苏丹的战情室內,拉斯洛接见了义大利联军统帅威廉侯爵和刚从罗马赶到此处的红衣主教弗朗切斯科。
这位红衣主教在君士坦丁堡光復后便被召回罗马復命,借著这个机会,他开始在罗马为拉斯洛的东征寻求更多支持,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除此之外,他还在罗马及北义大利地区大肆宣扬十字军取得的巨大胜利,著重强调皇帝的丰功伟绩,致力於进一步提高皇帝的名望。
在此期间,他那本半回忆录性质的编年史也开了个头,不过现在看来这本书还得写长一些了,起码要將皇帝生擒苏丹父子的伟业记录在册,以供后人瞻仰。
这些行动当然不是免费的,拉斯洛为此向弗朗切斯科支付了四千弗罗林的巨款,相当於这位红衣主教一年的收入。
这报酬很难说是否称得上丰厚。
在成为红衣主教之前,弗朗切斯科的生活还是很清贫的,除了担任主教的收入外,还经常需要到米兰的大学去授课以赚取薪水。
没办法,一大家子几十口人都指望著他这个读书读出头的“大人物”供养。
后来,他因为学识渊博,生活作风比较正派而受到人们推崇,先成为方济各会会长,后又被选为红衣主教。
弗朗切斯科上任之时,恰逢保罗二世为安抚枢机团选择提高红衣主教的年金,这笔款项达到了惊人的每人每年四千弗罗林。
从此,弗朗切斯科再也不用为钱不够花而发愁了,他的本心也在深度参与教会事务后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作为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知识分子,他从前与那些沉溺於物慾、忙於爭权夺利的教会政客截然不同,也因此获得教皇和许多红衣主教的尊重和信任。
不过,在成为红衣主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拉斯洛发觉此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或者说是进化,进化为一名出色的教会政客。
他收下拉斯洛的钱,並尽心尽力为他办事,並不一定是他瞧得上拉斯洛给出的报酬,更大的可能是弗朗切斯科在为自己积攒人脉和政治资源。
至於他这么做的目的,拉斯洛用屁股想都能想出来,无非就是所有教士都盯著的那个位置。
拉斯洛也乐得推他一把,倒不是说他不希望帝国教士登上教宗宝座,主要是在尼古拉斯,也就是庇护二世之后,这样操作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別说是法国人了,就连义大利人都受不了让帝国教士来担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