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政策较为独特的外奥地利州,自治城市並未受到太多的限制。
毕竟现在外奥地利州虽然撤销了边区,但是在政治上並未与其他奥地利核心领地一样接入以维也纳为中心的统治体系。
其最主要的原因是外奥地利州的土地实在太过零散,管理起来本来就相当困难,更別提这里的贵族军事采邑制度相当完备,与奥地利腹地那些逐渐捨弃军事传统的贵族们大不相同。
因此拉斯洛並未急於改变现状。
就在拉斯洛停留在苏黎世期间,他见到了从法兰西-勃良第前线火速赶回来的奥地利间谍头子,阿马尼亚克公爵。
这位公爵靠著自己的才能和人脉在法兰西和勃艮第编织了一张极为灵通的情报网络,將大量关於两国的情报传回维也纳。
此次他返回奥地利,为拉斯洛带来了法国前线的最新情报。
苏黎世城东的道路上,拉斯洛与外奥地利总督马加什、阿马尼亚克公爵並排沿著利马特河畔骑行。
夏季的太阳很毒辣,但是道路旁的树荫带来了令人舒適的阴凉。
“让,公益同盟与路易十一之间战况如何了?”
拉斯洛问道。
阿马尼亚克公爵面容严肃,沉声答道:“很遗憾,陛下,三位公爵中最不应该首先屈服的贝里公爵,也就是路易十一的弟弟查理王子率先向法王投降。
他被逼迫签订了屈辱的和平协议,同意与勃艮第断绝往来,並且宣誓永远效忠和支持路易十一。”
拉斯洛眉头一皱,勃艮第公爵和布列塔尼公爵打出的旗號就是扶持贝里公爵登上王位,谁知道这货居然先怂了。
法兰西版本的“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勃艮第公爵呢?我记得勃良第与贝里的领地是接壤的,怎么不救援一下?”
“勃良第公爵查理將他的部队集结在低地,他首先压制了低地的叛乱,然后从北面进攻巴黎。
勃良第本土只留下了驻防部队,查理公爵不愿意分兵长途跋涉救援贝里,他的財政状况又不允许他召集一支新的军队进行两线作战。”
公爵颇有些遗憾地解释道。
他没法指责查理公爵弃盟友於不顾,因为在同一时期除了根特,连接勃艮第东西部领地的迪南城也在路易十一的煽动下发生了叛乱。
这场叛乱被从这里经过的奥地利遣外僱佣军团平定,隨后这支军队与查理的勃良第军队匯合,共同向巴黎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