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这个议题。”
恩斯特首先打破了沉默。
其实他对於这项提案也没有那么牴触,早在三十多年前,为了对抗胡斯派异端,西吉斯蒙德皇帝就玩过这种把戏。
当时的《帝国战爭税法》就曾面向整个帝国徵收战爭税、徵集十字军骑土,皇帝拿到钱后,选侯的钱如数奉还,诸侯的钱基本上也要跟选侯们商量著,绝对不能用於皇帝自己的私事上。
不过如今这位拉斯洛皇帝可比他外公当年强多了,以一已之力镇压整个帝国並不只是说说而已。
交上去的钱再想拿回来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那么怎么让这笔钱发挥其最大的作用,就是恩斯特最关心的问题。
远的不说,在萨克森选侯恩斯特自己的辖区上萨克森帝国圈打的不可开交的布兰登堡选侯和波美拉尼亚两公爵必须立刻停手,不然的话萨克森这边也难免受到一些波及。
要是真让布兰登堡选侯打贏了,將来上萨克森谁是老大还真不好说。
尤其是在当下,韦廷家族的萨克森领地被一分为三,而原本裂成三块的霍亨索伦家族领地眼看就要在安斯巴赫藩侯手中合而为一,到那时谁强谁弱可很难说。
儘管恩斯特如今与安斯巴赫藩侯已经结为同盟,但他並不想看到自己的盟友真的发达起来,那样萨克森在帝国北部诸侯间的领导地位很可能会发生动摇。
因此,如果皇帝能够通过一些手段结束这场战爭,遏制布兰登堡扩张的可能,恩斯特並不介意缴纳这笔公捐税。
尤其是此时美因茨大主教和巴伐利亚选侯都已经明牌倒向皇帝,布兰登堡选侯由於缺席失去投票资格,他也没必要为此触怒皇帝。
对於恩斯特的要求,拉斯洛早有预料。
哪怕选侯会议上没人提出,下边的诸侯院乃至第三议院的议员们肯定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过去几十年的动盪导致了帝国的混乱和衰败,寻求和平成了帝国各个阶层的普遍共识,
帝国臣民们如此迫切地渴求改革,而拉斯洛对於选帝侯群体施加的影响也进一步减轻了改革的阻力。
不过,由於事关帝国普遍税,涉及到几乎所有臣民的利益,拉斯洛明白自己必须做一些实事来博取臣民们的信任和支持。
“恩斯特,你说的確实有道理。
为了保证我们发起对奥斯曼人的战爭期间帝国能够维持和平,我已经准备了一份为期五年的《土地和平法令》,这一期限与我们第一次尝试徵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