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係闹得很僵。
现在看来,似乎是他理解错了,皇帝並没有因为新的《金璽詔书》的颁布而放弃折腾匈牙利的打算,没准皇帝的改革还有下一轮。
这让他原本趋於平静的雄心再次变得躁动起来。
韦斯特大主教的立场还是太温和了,以至於他並不能很好地贯彻皇帝的意志。
在官吏的选任上,大量教士被塞进王国的政府,在对付贵族这方面,韦斯特大主教也相当温和。
要不是有皇帝的军队镇场子,匈牙利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如果让他到那个位置上,他一定能做的更好。
但是现在要看皇帝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的才能。
“税收的提高当然是好的,可是匈牙利的情况仍引旧令我感到不安。
白骑士死后,我感到统治匈牙利变得日渐困难。
你是他的挚友,又常年往返於奥地利、波西米亚和匈牙利之间,对各国的情况都有一定的了解,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拉斯洛扭头看向面色平静的维特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马克西米利安那个臭小子这段时日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吧?
我想时间已经过去够久了,眼下正有一个机会能让你重返匈牙利,不过”
他的话並未说完,但维特兹此时的神情已经变得严肃,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这显然是皇帝对他的一场考验。
虽然他目前还不清楚皇帝打算给他安排哪个职位,但肯定不会是什么低级官员,不然皇帝长久以来对他的礼遇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陛下,您认为自己靠什么统治国家?”
拉斯洛微微皱眉,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政府,法律,军队,民心,还有恐惧。”
听到这个答覆,维特兹点头说道:“您统治所有国家都是依靠这些吗?”
拉斯洛摇头,显而易见只有在奥地利他的统治才满足这所有的条件。
“看来您也清楚,在不同的国家您需要採取不同的统治策略。
譬如在奥地利,您对这里的统治来自家族承袭数百年的权柄,並且您从小就在奥地利长大。
哈布斯堡家族在奥地利的王室权威成了您统治此地的核心要素。
以此为基础,您进行的一系列行政、军队等方面的改革都帮助您极大加强了对这个国家的控制。
现在,您甚至开始考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