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堡自由市,直接控制著奥格斯堡的多条重要商道。
拉斯洛对奥格斯堡这个號称“新佛罗伦斯”的南德意志商业中心的强大控制力,一方面来源於他的財政总管雅各布领导的奥格斯堡商会同盟,一方面就来源於他控制著奥格斯堡外围的大片土地。
奥格斯堡就像是奥地利的外置发动机,驱动著国家和军队的运转。
帝国银行奥格斯堡分行的发展远胜维也纳的总行,拉斯洛每次都要从这里获取大量贷款和资金用於战爭。
现在符腾堡公爵也想到奥格斯堡来分一杯羹,拉斯洛当然不可能同意。
而且,他也不觉得符腾堡公爵能够帮上什么忙。
“去跟他谈谈,如果他能够截住试图逃亡的路德维希九世,迪林根可以给他。”
“这样的条件恐怕不足以打动那位公爵。”
“试试嘛,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拉斯洛又转向阿道夫元帅,吩附道:“让林茨的军队出击,以最快的速度杀向兰茨胡特城堡。”
“是,陛下。”
简短的军议结束后,拉斯洛一走出议事厅,守在门外的近侍阿尔就迎了上来。
“陛下,太后的侍女刚刚来过了,请您去太后那里一趟。”
“嗯,我知道了。”
拉斯洛打量著阿尔,这个小伙子这些天一直心神不寧,时不时还露出忧虑的神情。
虽然对方已经尽力在掩饰,但拉斯洛还是看出了端倪。
“怎么,阿尔,你有什么心事吗?”
“呢,抱歉,陛下,我收到家人寄来的信件,说我的兄长似乎病得很重。
我没法不为他担忧和祈祷,还请您见谅。”
拉斯洛拍了拍阿尔的肩膀,安慰道:“放宽心,西吉斯蒙德选侯现在正亲自率军围攻维特尔斯巴赫城堡,如果他的病情严重到一定程度的话,是不会亲自率军出征的。”
然而,他的安慰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阿尔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向拉斯洛表达了感谢。
不过,拉斯洛並未注意到阿尔的异样,转头向著宫殿深处走去。
“对了,你也到了这个年纪,考虑过自己的婚事吗?”拉斯洛隨口问道。
他上回打算给马加什介绍一门与安斯巴赫藩侯联姻的婚事,结果马加什並没有接受,拉斯洛也就没再管他。
谁知道马加什如今已经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单身汉。
拉斯洛扭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