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茨堡主教在接下来的八年內需总计向皇帝支付两万四千弗罗林,以此换取金关税特权。
最近裁军以后奥地利的財政状况也得到了较大的改善。
不过,推广农业技术革新,治水,维护和建设奥地利商路,投资发展城市手工业和商业,有如此多需要用钱的地方,拉斯洛自然不会嫌钱多。
这三千弗罗林还没入手,拉斯洛都已经规划好钱怎么了。
他正好可以从格拉茨这里订购一批萨克森轮犁,然后將其有偿提供给那些至今用不起重型铁犁的庄园和村社。
或者他也可以將这笔钱投入兵工厂作为那些工匠们的研究经费。
不过他们的研究经费已经不低了,重型火绳枪的研究如今也取得了重大进展,不如將更多的钱投入到民生和国家发展上。
“这样的条件確实不错,不过在正式授予鲁道夫主教这项特权之前,我还有一个疑问一一这里的署名是怎么回事?”
拉斯洛將债权文书和鲁道夫主教的信放在桌上,意味深长地盯著眼前的老教士。
在信件署名的位置,赫然写看法兰克尼业公爵、维尔茨堡主教鲁道天二世。
老教士脸上笑容一僵,不过他並没有陷入慌乱,反而镇静地答道:“陛下,维尔茨堡主教毫无疑问是法兰克尼亚公爵最正统的继承者,这是伟大的排特烈一世陛下钦定的,因此使用这个头衔也没什么问题吧?”
拉斯洛神情严肃地盯著两份文件上的公爵头衔,这其中毫无疑问暗含了维尔茨堡主教的不满情绪。
身为法兰克尼亚公爵却不是法兰克尼亚总督,鲁道夫主教似乎在藉此向他表示抗议。
但霍亨索伦家族的安斯巴赫藩侯是拉斯洛的铁桿支持者,而且在合併安斯巴赫与拜罗伊特以后他已经是整个法兰克尼亚帝国圈最强大的诸侯了,拉斯洛选他完全合情合理。
思索片刻后,拉斯洛轻嘆一声,点头说道:“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替我向鲁道夫主教带个话,帝国行政区总督的选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会轻易更改,
至於徵税特权的事,我会命人起草一份詔书授予鲁道夫主教这项权利。
如果在徵税过程中遭遇阻碍,找法兰克尼亚总督阿尔布雷希特藩侯帮忙摆平。
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到维也纳来找我。”
“多谢您,陛下。”
老教士看到了解决財政危机的机会,拉斯洛则又从帝国捞了一笔,两边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