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帝国配发的装备,经受训练后加入奥地利各军。
至於拉斯洛的近卫军团,这支军队的兵员有另一套独特的选拔標准,优先考虑的是忠心的奥地利贵族子弟。
在安排好最重要的军队事务后,拉斯洛也没忘记新领地的战后恢復问题。
还是老样子,免税移民一条龙,实际上需要资助重建的对象主要是苏黎世。
战后的苏黎世仅存两千人口,只相当於苏黎世鼎盛期人口的六分之一。
既然是用来限制瑞土人的前哨堡垒,拉斯洛並不希望苏黎世的实力太弱。
因此他决定迁移一些奥地利人过去,让曾经的瑞士第一大城重新焕发生机。
这次战爭最大的收穫,除了攻下苏黎世、肢解瑞士联邦以外,另一个就是完全打通了奥地利本土与外奥地利的联繫。
现在外奥地利州的边区地位基本可以取消,因为四周已经没有了可以威胁到其领土的敌对势力。
不过拉斯洛还是在外奥地利保留了军事贵族制度,只是加强了对地区司法权的控制。
不管怎么说外奥地利始终是最靠近法国的部分,必须保持一定的军事力量以备不虞。
在返回维也纳之前,拉斯洛特地於康斯坦茨召见了巴登和符腾堡的三位领主。
这场会面的氛围有些沉重,拉斯洛举办了一场晚宴招待几人。
征战数月的疲倦依然残留在巴登侯爵卡尔和符腾堡-乌拉赫伯爵艾伯哈德五世脸上。
而新近承袭爵位,又在康斯坦茨顺势謁见皇帝的符腾堡-斯图加特伯爵艾伯哈德六世此时依然心情低落。
两位艾伯哈德都是一袭黑衣,他们在一同缅怀战死沙场的【可敬者】乌尔里希伯爵。
拉斯洛只能先宽慰他们几句,对乌尔里希伯爵的忠诚和勇武大加讚赏。
如果不是被不讲武德的瑞土人突袭,这位乌尔里希今后还能继续为拉斯洛效力。
可惜了,作为帝国诸侯中难得的良將,居然不明不白地死在山地人手里,拉斯洛只能感嘆造化弄人。
这样想著,他的目光却下意识警向坐在一边喝闷酒的巴登侯爵。
真正的废物就这么一直活的好好的,而那些有能力的反而死的一个比一个早。
不过巴登侯爵活下来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手下有一员猛將鲁道夫&183;冯&183;巴登,乃是巴登-哈赫贝格支系的家主。
这个支系是巴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