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提供庇护。”
西吉斯蒙德哪能听不出弟弟拐弯抹角在说什么,他皱眉问道:“你是在担心路德维希那个老狐狸?”
阿尔布雷希特摇头说道:“路德维希虽强,但兰茨胡特要是想武力统一巴伐利亚,皇帝陛下绝不会袖手旁观。
反而是皇帝,如果他想染指巴伐利亚,又有谁能阻止他呢?
这新奇的角度让西吉斯蒙德微微一愜,有些不太確定地说道:“帝国诸侯?诸侯们一定不会一”
“看看你周围,兄长,看看我们堂亲的遭遇,”阿尔布雷希特指著脚下的焦土,“这可都是诸侯们干的。”
“这”西吉斯蒙德沉默片刻,神色变得有些焦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需要皇帝的庇护和友谊!”
“所以你想劝我买下那个位子?”
“这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绝不会再有第二次,”阿尔布雷希特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皇帝想將选帝侯的位子交给我们,没有人会反对,没有人敢反对!
我猜那位年轻的皇帝是想藉此机会试探一下诸侯们对他有多恭顺。
选帝侯有那样多的特权,只要我们能够拿下那个席位,將来绝对受益无穷。
而且,成为选帝侯之后,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就该由我们说了算。”
西吉斯蒙德有些心动,可是一想到那个价钱,就有些肉疼:“可是十五万弗罗林,这是不是太贵了?”
“兄长,相信我,將来我们获得的回报绝对比这多得多,”阿尔布雷希特趁热打铁,
继续劝说道,“而且你也不是付不起。
我听说你正打算扩建布鲁腾堡,还要在那里修建两座教堂?”
“建设领地同样很重要!”
“但买下选帝侯的席位显然更加重要。”
西吉斯蒙德闻言沉思片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郑重地说道:“你说的对,我们得接受这笔交易。
走吧,这该死的鬼地方简直一刻也待不下去。”
“嗯!”阿尔布雷希特高兴地跟上兄长的脚步。
兄弟俩跨上骏马,招呼隨行的侍从和护卫们继续赶路。
两天后,这支队伍抵达了封闭城门的沃尔姆斯,
慕尼黑伯爵的队伍是来的最晚的一批,在此之前,几乎所有受邀的诸侯都亲自抵达了沃尔姆斯。
有一个例外,布兰登堡选侯排特烈二世拒绝出席这次集会,理由是身体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