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果让特兰西瓦尼亚的人们在亚诺什和国王之间选一个,他们很可能会选择亚诺什。
幸运的是,亚诺什始终对王室保持著忠诚,
而现在,正在拉斯洛眼前的这一位匈雅提,他缺乏必要的忠诚,却试图触及他父亲的权势。
匈雅提的这个总督之位,相比於他的父亲,权势缩水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正是出於对国王强大权势的恐惧,他才在回到特兰西瓦尼亚后开始疯狂积蓄力量,试图藉此提高他在王国內的话语权,
在特兰西瓦尼亚各地收取重税补充家族財政,以此券养更多匈雅提家族的军队,正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
匈雅提沉思良久,拉斯洛也不急著催促他,而是打算看看他这回能想出什么说辞来诡辩。
其实最开始,他还是挺看好匈雅提的。
毕竟匈雅提的確是一位才能出眾的青年將领,又曾经担任过他的近卫军统帅,理应对他这个皇帝保持忠诚。
可是人心难测,短短几年的时间,继承父亲的领地和爵位,成为匈牙利重要的军事统帅后,匈雅提的野心就开始膨胀。
当然,这也与他接触到的人有很大的关係。
在从前,匈雅提跟隨在父亲身边,后来又跟隨皇帝,一心想的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成就一番美名。
可是后来,他与那个权欲薰心,心怀鬼胎的舅舅西拉吉共事,很可能就是受到了那个人的影响正当拉斯洛在脑海中设想最后应该怎么处理匈雅提和他的家族时,沉默许久的匈雅提终於开口了。
“陛下,我在特兰西瓦尼亚徵收的赋税,的的確確是为了巩固边防啊,”匈雅提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向拉斯洛喊冤道,“特兰西瓦尼亚边境防区漫长,许多城堡要塞因为常年战爭破败不堪。
我收取那些赋税,就是为了修补那些残破的要塞,增强边境的防卫。
除此之外,这笔钱还被用来招募边防要塞守军,训练后备民兵,这都是延续先王和我父亲的举措啊。”
“哼!”拉斯洛差点被这番说辞给唬住,不过他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继续严词质问道,“我已击退奥斯曼人,如今特兰西瓦尼亚三个邻国皆是我的属国,你的这些举措,到底是在防备谁呢?
再者,去年的国会上,不正是你们哭喊赋税过重,要求我取消『土耳其税”吗?
我念及民眾饱受战乱摧残,苦不堪言,这才同意在和平时期取消『土耳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