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柴火烧得正旺,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为整个房间带来舒適的暖意。
火光映照在三人脸上,让他们看上去红光满面。
酒杯相碰的声音格外清脆,这產自威尼斯的玻璃杯子,盛装上勃良第的美酒,真可谓是绝配。
阿道夫美美地品了一口,將一袋沉甸甸的金幣扔在桌上,笑著说道:“今天总共就刮出来这么一点儿,一百多一点儿,还是按老规矩分了吧。”
艾伯哈德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大主教,咱们这些天以来搜刮到的钱財越来越少,您怎么反而有些开心?”
他的心里是有些怀疑的,怀疑阿道夫大主教暗地里私吞了一部分钱財,不过他还不敢表露的太明显。
贡特尔扒开袋子,抓起一把金灿灿的古尔登金幣,仔细端详著上面的图案,
钱幣上的图案是圣母玛利亚抱著婴儿耶穌,在周围一圈还刻著巴塞尔铸幣厂的铭文。
这点钱根本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不过他並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军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胜利,赚钱是次要的。
他看出了艾伯哈德的疑虑,於是出言提醒道:“我们的確应该为此高兴,因为搜刮钱財並不是我们的主要自的,我们的自的是一一”
“彻底摧毁普法尔茨选侯的领地!”阿道夫大主教接过话茬,发出了强硬的宣言,“陛下最后当然会严惩普法尔茨选侯,但绝对不会直接摧毁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在普法尔茨的统治。
我要做的就是將这片土地彻底变成一片焦土,让普法尔茨选侯即便收復这些土地也必须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金钱来重建领地。
这正是对他反抗皇帝陛下的惩罚,也正好对诸侯们起到警醒的作用。”
贡特尔点头认同道:“现在人们听闻我们的大军到来立刻就拋下一切不管不顾地逃往远方,我们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一半了。
只是,现在我们的推进速度还是太慢了,我想我们也许需要兵分多路,爭取在明年开春之前夺取所有莱茵河以西的普法尔茨领土。”
艾伯哈德听到两人的解释,这才放下心中的疑虑,不过他仍然有些不满足。
他这一趟过来,一方面是因为皇帝对他父亲做出了要求,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捞取更多的好处,
如果能够聚敛更多钱財那自然是好的。
不过战爭胜利后,想来皇帝也不会忘记符腾堡伯爵的贡献,好处肯定少不了。
阿道夫听到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