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道夫拿起胸前悬掛的银色十字架轻轻吻了一口,满脸欣喜地感嘆道,“上帝保佑,皇帝陛下保佑。
帝国禁令终於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没有自由市愿意借钱给普法尔茨选侯,
他的僱佣兵们险些譁变,为他服役好几个月的普法尔茨贵族们怨声载道,带著他们的人马离开了普法尔茨选侯的军队。
现在,我们的敌人已经到穷途末路了。
他只能將少得可怜的部队驻扎在几个重要的城市进行防守,这正是上天赐给我们的良机。”
说著,他从战马的口袋里掏出一份地图,开始向身旁的两位同行者展示普法尔茨的全貌。
莱茵河畔的行宫伯爵领地相当庞大,虽然有些细碎,但总体来看確实是莱茵兰最大的诸侯。
半年多的征战,即便是强如普法尔茨选侯也无力承担庞大的军费开销。
虽然兰茨胡特伯爵【富有者】路易九世仍然在背后支持著他,但是战爭前景的渺茫让兰茨胡特伯爵开始逐渐减小资金投入。
无力长期维持庞大军队的普法尔茨选侯不得不解散了一部分军队。
现在他的主力全都驻扎在莱茵河东的领土上,保卫以海德堡为中心的普法尔茨核心领土。
而阿道夫非常精明地选择带著大军进攻莱茵河西岸,既可以沉重打击普法尔茨选侯,又可以减少军队的损失。
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带著这支庞大的军队重返美因茨。
美因茨仍在阿道夫的掌控之下,被搞得焦头烂额的普法尔茨选侯根本没心思重新夺回美因茨。
而这一次阿道夫重返美因茨之后,他就不需要再从城里仓皇逃窜,躲避普法尔茨选侯了。
责特尔的目光从阿道夫的地图上收回,心中稍微有些纠结。
如果能以美因茨为中心,將普法尔茨选侯在莱茵河以西的领土全部攻陷,那样可以在打击普法尔茨选侯的同时保存军队的实力。
但是,贡特尔总想直接带著大军去围攻海德堡,一举结束这场战爭,或者攻击曼海姆,营救不知道是否仍被关押在那里的巴登侯爵。
在他心里,最好的结果就是围攻一些战略要地,迫使普法尔茨选侯率军与他在野外决一死战。
如果能正面击溃普法尔茨选侯,他就可以取得更大的战功,让自己的威名更加响亮,而且,说不定还会得到皇帝陛下的嘉奖。
责特尔仍然记得年轻的皇帝授予他双头鹰旗帜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