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背弃承诺,你让我如何再信任你?”
“陛下,这
司符腾堡伯爵哪还听不出皇帝的言外之意,这是在质疑他的忠诚和能力。
可是他却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只能涨红了脸接受皇帝的挖苦。
拉斯洛的语气这时缓和了一些,接著说道:“不过,我听说你在塞肯海姆射伤了普法尔茨选侯,还组织部队有序撤退,掩护阿道夫大主教脱离险境。
你的功劳我不会视而不见,现在我给你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接下来阿道夫大主教与普法尔茨选侯的决战將要来临,你是选择继续做怯懦的背盟者,还是说再次向我证明你的:
均符腾堡伯爵神色严肃,郑重地回答道:“陛下请放心,我会证明我的忠诚。”
拉斯洛微微頜首,將目光转向一旁战战兢兢的梅斯主教乔治。
“至於你,我想你的两位兄长都会为你感到羞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乔治慌忙解释道:“陛下,我当时被普法尔茨选侯威胁,想著先保住性命,
才能有机会再回来为陛下效命,还望您能够体谅。”
拉斯洛听到他的狡辩,怒极反笑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可知道,你的兄长巴登侯爵,与你一同被俘,他寧死不屈,坚定地支持著阿道夫大主教,与扰乱帝国的叛贼抗爭到底。
而你,却如此懦弱贪生,做出这等让巴登家族蒙羞的事!”
乔治面色发苦,对於皇帝的指责颇有些无奈。
毕竟依照传统来说,贵族被俘后缴纳赎金换取自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在这场战爭中也没有获得什么利益,只不过是为了支持兄长才率军参战。
至於皇帝指责的缺乏忠诚,那更是无从谈起。
他本就与普法尔茨选侯无冤无仇,又在战场上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暴打,差点丟了性命。
在他看来,他对皇帝的忠诚已经超过了九成的帝国诸侯,事实也確实如此。
在金璽詔书颁布之后,皇帝与帝国诸侯的封建关係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帝国皇帝处於一种大权没有,小权不少的尷尬境地,有诸侯愿意因为各种因素为皇帝作战那都是这个皇帝当得好的体现。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正当拉斯洛打算继续说下去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埃青走入屋內,来到拉斯洛身旁,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