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可靠情报让我们损失惨重,巴登侯爵现在还被关在曼海姆,符腾堡伯爵也跑了,无数士兵丟了性命,军队也士气低落。
如今你又说有可靠內应,我怎么知道你口中所说的可靠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到塞肯海姆,阿道夫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痛苦。
那场战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大军满怀希望奔赴战场,最终换来的却是折戟沉沙,损兵折將。
他轻轻摇头,拋开脑中那些不好的回忆,双手交握,诚恳地说道:“弗洛里安,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我可以用我的信仰发誓,这一次是真的!”
“信仰?”弗洛里安轻蔑一笑,没有再多说一个词,只是平静地盯著阿道夫现在阿道夫给不起军了,他也就不必再对他保持什么尊重了。
当然,出於对皇帝陛下的忠诚,弗洛里安对他还算客气。
阿道夫有些看急,非常希望能够得到弗洛里安的理解,但是这位帝国军的指挥官显然不会再轻易信任他。
“这次的內应,”阿道夫认真地解释道,“这次的內应是我的旧友,他对迪特尔將美因茨拖入战爭的行为感到愤怒,因此才派人悄悄与我联繫,希望能够里应外合夺取美因茨,我可以保证绝对值得信任!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只要我们的行动足够迅速:
弗洛里安没有立刻回復他,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明媚的景色,许久后才轻嘆一声说道:“美因茨城墙坚固,守军虽说实力不强,但强攻绝无可能拿下。
而且,突袭美因茨需要我们穿过普法尔茨腹地,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弗洛里安回头凝视著阿道夫,接著说道:“我们要把背后暴露给敌人,一旦突袭失败,没能快速突袭夺取美因茨,我们就会深陷敌境,时刻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等到普法尔茨选侯率军前来,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復之境。”
阿道夫猛然起身,面色从纠结逐渐变得坚定,回答道:“弗洛里安,风险与机遇是並存的。
要是能够拿下美因茨,说不定能够一举结束战爭。
我对美因茨的情况了如指掌,城內又有人接应,这个险值得冒!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率领帝国军队与我一同前往美因茨。”
“哦?”弗洛里安有些好奇,“你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计划?”
“不,”阿道夫摇头答道,“这次行动只有一个要点,那就是快,因此我打算只带五百人急行军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