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尘土,冷冷地回应:“腓特烈,有话就直说吧,別拐弯抹角。”
腓特烈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很简单,你必须归还所有非法侵占的普法尔茨土地,將杜拉赫以北的两座城堡和所有的土地全部割让给普法尔茨,支付十万莱茵盾的赔款和赎金,我便放你回去。”
侯爵闻言,愤怒地瞪看排特烈:“这简直是敲诈!排特烈,你得意不了多久,皇帝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休想霸占巴登的土地!”
排特烈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语气愈发强硬:“卡尔,你现在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你的军队被我击溃,你现在也成了我的阶下因。
若是不答应,你就永远也別想从这里出去。
至於皇帝,你还是先考虑好你自己吧。”
巴登侯爵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步,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停下脚步,直视普法尔茨选侯的眼睛:“你所说的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
这是无耻的敲诈勒索!
我会等著皇帝陛下的大军將我解救出去,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不会跪在地上求我宽恕你。”
排特烈冷哼一声,逼近卡尔:“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地牢的滋味可不好受,你洗劫了我那么多领地,我不介意让你在这里多待些时日,直到你想清楚为止。”
说完,排特烈不再多费口舌,冷著脸转身离去。
与巴登侯爵不同,他的弟弟梅斯主教很快就同意支付一笔高昂的赎金,並退出这场糟糕的战爭。
处理完这对饱经磨难的难兄难弟后,胖特烈发现自己即將动身去对付巴登三兄弟中的最后一位。
巴登侯爵的弟弟,梅斯主教的哥哥,特里尔大主教约翰二世&183;冯&183;巴登。
这让一向沉稳冷静的普法尔茨选侯也不禁想要破口大骂,虽然他一直很討厌巴登家族,但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家族居然如此噁心。
隨著普法尔茨军踏上北进的征程,一系列新的战斗即將爆发。
而在遥远的因斯布鲁克,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拉斯洛召集了来自奥地利,德意志,波西米亚,匈牙利甚至义大利的一些忠诚贵族,邀请他们一起来因斯布鲁克聚会,狩猎和避暑。
微风拂过山谷,皇帝的鹰旗隨风飘动,鹰旗下方是华丽的帐篷。
帐篷內,铺著柔软的地毯,摆放著精美的桌椅。
拉斯洛和一些重要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