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面,他们无一例外都对改革持悲观態度。
倒不是说他们觉得教会如今的情况有多好,只是因为他们担心庇护二世的改革太过激进,导致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接受改革。
而且现在胡斯派异端已经被拉斯洛尽数剿灭,
虽然改革教会的思想在德意志地区广泛传播,但是矛盾並没有尖锐到不改革就会爆发激烈衝突的地步。
教会带给教士们的特权和享受生活的资本让他们乐於维持现状,或者进一步扩大教士的权利一一这也是相当一部分教士参加这次大公会议的主要目的。
在与他们交谈过后,拉斯洛对大公会议的前景也变得有些悲观。
不过他相信事在人为,教会改革势在必行,他也尽力爭取到了一些主教的支持。
莱昂诺尔察觉到丈夫的忧虑,她伸手轻轻抚平拉斯洛紧皱的眉头,柔声问道:“是在担心什么事吗?”
拉斯洛点头,牵住莱昂诺尔的手轻轻摩著她纤细的手指,目光仍停留在车外的风景上,头也不回地说道:“这次义大利之行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就我们停留的那点时间什么成果都谈不成。
可是庇护二世,也就是尼古拉斯的书信里说,他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是为了推动教会的改革,这就是令我担心的地方。”
“教会改革是好事啊,你以前不是常常与尼古拉斯谋划这件事情吗?”莱昂诺尔有些不解,“还是说,你在担心改革会因为遭遇很大的阻力而失败?”
“是啊,”拉斯洛轻嘆一声,“改革,改革,这个词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
我从前听过一个理论,参与政治的人,那些官僚,教士甚至领主,他们最害怕听到的词语就是改变。
有的时候人们出於对现状的適应和对未知的恐惧而抗拒改变,毕竟谁也不知道改革带来的结果到底如何。
真等到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改革的必要性。
教会如此,帝国更是如此!
矛盾和危险是会不断累积的,只有做出改变才能避免一切陷入更糟糕的境地,可惜大多数人都不懂得这个道理。”
莱昂诺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能够听出拉斯洛话语中的焦急与无奈,於是出言安慰道:“你可是被人们盛讚的大英雄,击败了异教徒,又击败了异端。
有你亲自站出来支持教宗的改革,最后肯定会有令人满意的结果。”
“希望如此吧。”
拉斯洛也只能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