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雅提压低声音对舅舅比划著名,“三万弗洛林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啊!”
“这么多?”西拉吉有些吃惊,他还是头一次听匈雅提具体谈起盐矿的事,
在此之前匈雅提对谁都没提过,只有他和他的几个亲信知道盐矿的事。
“难怪巴蒂尼亚那傢伙到现在都不肯放弃呢。
西拉吉露出笑容,为匈雅提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而感到高兴。
匈雅提有些鬱闷:“舅舅,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说不定明天,这富饶的盐矿又回到巴蒂尼亚手里去了。”
西拉吉笑著摇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旋即对外甥解释道:“你想,国会最后的告別书中是不是写著以国会开始的时间为分界,在此之前发生的领土易主,一概不追究。”
“可是这盐矿毕竟
“矣,还有第二点。你想,在国会中是谁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陛下?”
“是我?是我!”匈雅提好像明白了舅舅的意思,心情马上舒缓下来。
“那么巴蒂尼亚呢?”
“嘿,那个蠢货跟著恰克一条道走到黑,算是完全站错队嘍!”
说到这里,匈雅提心中的忧虑荡然无存,他高兴地举起酒杯:“舅舅,乾杯!”
拋去心中的忧虑后,匈雅提与西拉吉继续把酒言欢。
而在另一边,心怀不甘的巴蒂尼亚决定为了宝贵的盐矿再拼一把,他带著一份厚礼,前去拜访负责审理领地纠纷的宫廷大法官罗兹戈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