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理论上的確如此,我们在波西米亚吸引移民的时候也没有遭到太大的阻力,只是这一次”埃青顿了一下,“也许是我们最近的手段太明目张胆,这也是我的过错,未能预料到诸侯们的抵制情绪居然如此激烈,还请陛下怒罪。”
“好了,不用说这种话,”拉斯洛摆摆手,“你的意思是,他们恼恨的是我没有与他们协商就贸然发布詔令?”
“大概是这样,陛下。”
“哼!我才是皇帝!”拉斯洛发泄似地喊了一声,旋即恢復平静,“这些傢伙不就是觉得自己白白亏了人口,想在我这几找补回来一点吗?一个二个的,总是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却不顾及帝国的整体发展。”
“,陛下,”埃青有些尷尬地提醒道,“最近帝国內盛传您以『帝国利益』为名,牺牲地方诸侯的利益扩张哈布斯堡家族的权势,敌人总是在毁我们。”
“唉,”拉斯洛轻嘆一声,“他们以区区之数,又何以自安?让他们憎恨去吧。”
“还有一件事,陛下,”埃青掏出另一份请愿书,“匈牙利王国的贵族们强调根据匈牙利法律,国王每年至少需要召开一次国会,而您去年一整年都没有去布达,更没有召开匈牙利国会。
他们强烈要求您按照约定召开匈牙利国会,並且希望討论一下关於德意志移民,战爭期间超额徵税以及设立补给站的问题。”
“我去年不是一直在义大利打仗吗,哪来的时间开会?”拉斯洛停下脚步,“好吧,我会去匈牙利的,这些傢伙看上去跟南德意志的贵族们一样来者不善啊。真是麻烦:::我的人生简直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