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哨兵斜靠在车堡的栏杆上,有一茬没一茬地閒聊著。
“你说,我们能打贏皇帝的军队吗?”
“打不贏也得打,那可是来要我们命的!那个暴君带著那些腐败贪婪,道德败坏的天主教士回到这片土地来播撒灾难,我们得阻止他。”
“你说得对,我们波西米亚人有权决定自己的信仰和命运。”
两位布拉格市民的谈话突然中断,其中一人探出脑袋看向山丘下,刚刚他好像看到那里有什么动静。
“怎么了?”另一名哨兵疑惑地问道。
“你看那是什么?”发现异常的哨兵抬手一指,两人的目光顺著那个方向看去,山脚下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只是天色太暗,距离太远,他们並不能看得很真切。
山坡下,贡特尔率领一队精兵护卫著炮兵和十门火炮来到早已挑选好的炮位,后面还跟著独立军的接应部队。
炮兵们熟练地解开牵引绳,將火炮摆好,调整方位。
清理炮管,装填火药和炮弹,这些基本步骤炮兵们轻车熟路地做完,马上开始调整炮击角度。
“放!”
隨著炮兵军官一声令下,十门火炮发出轰响,炮弹射出,却不知飞向何方。
第一轮炮击根本没有对胡斯叛军的营地造成任何损失,不过贡特尔倒是毫不在意,催促著炮兵迅速装填,准备再射一轮。
而另一边,胡斯叛军的营地中已经乱作一团。
“敌袭!敌袭!”
突如其来的炮声將守夜的哨兵嚇得不轻,惊慌失措地在营地间呼喊,將营帐中熟睡的军士吵醒。
伊日来不及穿上甲冑,披了一件长袍就跑出营帐,早有举著火把的卫兵守在帐外。
看著营中乱作一团,不少人躥出营帐后茫然地在营地中东张西望,他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此时更加沉重。
“到底是什么情况?今天负责巡夜的应该是泽莱斯尼,他人呢?”
“我在这儿,大人!”
一名战將举著火把策马来到伊日跟前,向他匯报导:“刚刚山坡下传来炮响,但是却不见敌人踪跡,森林方向的暗哨也没有动静。”
伊日面色铁青,他马上就明白了敌人歹毒的心思,这是存心不想让他们睡个安稳觉啊。
他马上下令道:“立刻安抚部队,让哨兵不要再大呼小叫了。扰乱军心者,立斩不赦!让军士们各自回营休息,没有听到號角不得出营,你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