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轻人说”
他是真心想回家乡做贡献,可回国这些年接触下来后,发现这些国营企业臃肿不堪。
非要形容的话,她就像一艘行驶在深海的巨轮,看着没有问题,可四处都在漏水,船上还有不少蛀虫拿着管子偷抽巨轮里面的油。
这艘巨轮足够大,短时间内,看不出啥问题来,可再过个几年时间,他都不敢想,问题全爆发出来后,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他之所以看好陈渔,愿意投资他的加工厂,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并不是心情好,或者看他顺眼。
要是像陈渔这种正规民企能站起来的话,那是非常有意义的,绝对会激励更多人经商创业。
可惜,他现在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去做那么多事情,接下来,就得看这些年轻人了。
“许爷爷,我再敬您一杯,您随意就行。”
“好,今天难得开心。”
今天这些老同志,心情都非常不错,陈渔也干脆陪他们喝酒聊天起来,主打一个尽兴。
到第二天中午。
陈渔这才睁开眼睛,昨天陪华侨和领导一直喝到了傍晚,把他们都送到君山后。
回来后,又跟着大哥、二哥,还有村干部们喝了起来,一直喝到了凌晨。
醒来的陈渔摇摇头,宿醉感还是很强烈的,好在海棠有给他熬了不少醒酒汤。
喝完后,
海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陈渔简单刷牙漱口后,沿着石阶往半山腰走去。
当陈渔来到老太太住所时,虽然房门没有紧闭,可陈渔却听到了念经声。
老太太念的是什么经,陈渔听不出来。但肯定已经不是早年间那些往生咒了,听着更像是——祈愿的、求平安的。
陈渔没打扰阿嬷。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菜园子被她老人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四季豆顺着竹架往上爬,叶子绿油油的。
茄子也结了果,又长又紫,还有两排花菜,白嫩嫩的,像一朵朵开在地上的花。
最让陈渔惊喜的是,架子底下垂着几根黄瓜。
这年头的黄瓜没有后世那么长,又短又胖,皮也没那么青,透着一种微微发黄的白。
他走过去,选了一根顺眼的摘下来,在衣衿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脆,甜。
满嘴都是黄瓜该有的清香。
感觉比后世那些大棚里种出来的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