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澜这么一说,陈渔反而不着急了,活了两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陈渔从来不吃吊胃口这套,更不可能被一个小女娃给拿捏了。
最让陈渔意外的是,那个久违的系统情报,好像也跟他一样的想法,竟跳出一条情报来。
【许昭澜已经通过南洋的亲戚朋友,联系上你大伯跟小叔,目前有个接他们回大陆的预案。
她非常想亲自跟你讲,可由于前几次跟你谈生意时觉得自己吃了亏,所以这次打算吊你胃口。只要你不问,表现得不着急,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到这条系统情报后,陈渔微微蹙眉,总感觉这系统情报是不是跟这位许小姐有仇。
特么喜欢针对她!
许昭澜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正打算看陈渔着急模样。
可没想,他压根就不接话茬,转身接待其他宾客去了,并将他们引导到捕虾船上,好像没听见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啊?”
许昭澜先是有点惊讶。
接着,相当不解。
最后,变得有些暴躁生气。
看到陈渔完全不理她,许昭澜皱眉自省起来,并对着旁边的秘书李秀娥问道:“我刚才那话很过份吗?”
李秀娥眯着眼睛,她觉得自己这位堂姐夫,还真是她家小姐的克星。
一物降一物!
李秀娥说道:“不过分,就是态度有点不对,怎么说呢,更像是撒娇!”
许昭澜眼睛瞪得老大,觉得相当不可思议,脸色瞬间变得冷清起来。
“他又不是我家长辈,我会向他撒娇,怎么可能?”
李秀娥淡淡来了句。
“按许董事长说的,陈渔确实不是您的长辈,但你如果按照规矩,还得管他喊一声少爷。”
“做梦!”
见陈渔真没打算问,许昭澜虽很不甘心,但这件事情还挺着急的,确实不能耍小孩脾气。
要是真把事情给耽搁了。
到时候,都不用家里人,来把她给接回去,阿公就会亲手把她送回南洋。
上了捕虾船后,许昭澜不喜欢被海风吹,来到驾驶室后面躲海风。
见陈渔在认真开船,没有半点想问她的样子,许昭澜牙齿都快咬出声音来。
李秀娥说道:“许总,您要是说不出口,我可以替您说。”
“不用。”
许昭澜长出一口气,“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