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没错,靠着那张外资牌照,就只做那几款海鲜罐头,这样还是能赚钱的。
可这人非要作死,见陈渔搞海鲜加工厂,就想着跟他竞争。
叶玉璇叹气了声。
到时候,三沙海鲜罐头厂这头庞然大物要是倒闭。
县支行铁定会甩锅,她必然也会受到牵连问责。
“灵芝,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罐头厂对账,要是他们不配合,咱们就跑市分行一趟。”
“好的,主任。”
三沙海鲜罐头厂,厂长办公室。
刘世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烟灰缸又堆满了烟头。
得知陈渔大张旗鼓搞了个试吃大会,还取得圆满成功,他那张脸黑得就像是要下雨。
他原本打算趁陈渔设备还没到,就搞个新品发布会,将陈渔所有产品都给抢先发布的。
可没想,那个陈渔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更让他生气的是。
刚才蹲坑那会,听见几个员工在闲聊。
“你们去没去那个试吃大会?流水村那个陈渔搞的。”
“去了去了!人太多了,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抽到号。”
“好吃吗?”
“有够好吃,我跟你说,咱们厂开发的那几款丸子,跟人家比差远了。”
“真差这么多?”
“我都不想说,人家的又嫩又脆,吃了还想吃,咱们生产的那个又硬又腥,都没我娘做的好吃,送我都不想吃。”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说的是实话,说实在的,咱这个新厂长脑子有大病,好好做罐头不行吗?非要搞什么丸子,搞又搞不过人家,迟早有天把咱们厂给搞垮了。”
刘世新脸色阴沉。
原本就有些便秘,听到这话后,不单下面堵了,心在心口更堵。
当天下午,他把产品开发部和市场销售部的负责人喊来,指着鼻子骂了一个多小时。
骂完人后,
刘世新挥挥手让他们滚。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如今的陈渔,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后,然后问道:“市卫生局吗?”
“麻烦让张局长接个电话,就说刘世新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