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华无语道:
“你不把墨鱼卖给罐头厂,你们村自己说就好,没必要喊出来,让大家都知道的。”
陈渔不解道:“领导,这样不对吧,我们村都被狗给吠了,难道还不能恶心它两下。”
“可那狗主人很利害,咱们陈镇长现如今,正在县里面接受批评,写检讨呢?”
陈渔微微一怔。
原来传达室大爷说的“出差”,是这么个出差。
他当即愤愤不平:“这也太欺负老实人了,分明就是公报私仇!简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
“不许百姓点灯。”张新华一脸嫌弃地替他补全,“少惹事,给陈镇长和我留点喘气的空间。”
张新华心里着实无奈。陈渔背后有市领导和老华侨撑腰,市里那些不对付的人动不了他,到头来,所有火气都撒在了他和老陈身上。
昨天陈镇长还特意打电话来,请教检讨书怎么写才能不被打回重写。
写材料这一块,张新华是老手,只淡淡回了句:“等领导气消了,自然就过了。”
陈镇长又问:“那得多久才能消气?”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一不会超过一个月。”
陈镇长:
此刻见陈渔大剌剌坐下,还自顾自伸手要泡茶,张新华抬手敲了敲桌板:“跟你说正事,认真点!”
陈渔立刻端正姿态,站直身子:“领导,请指示。”
张新华没好气地说道:“以后你再把海带全部卖给鹭城罐头厂这种大事,提前跟我打声招呼,让我心里有个底。不然上面领导突然问起,我连个推脱的借口都找不到。”
“明白了,领导。”
“我看你根本没明白。”张新华无奈叹气。
“先前,鲤城那边对咱不管不顾,确实有错在先,可咱们毕竟是鲤城的,屁股也不能一直歪着,该给领导面子,还是要给的。”
陈渔连连点头。
事实上,真不是他屁股歪,而是鹭城罐头厂真给的太多了,那个海带收购价,鲤城这边还真没人能出得起这个价格。
说不定,那个人傻钱多的刘世新出得起,可这家伙跟他不对付啊。
在陈渔看来,
该反省的是上面。
君山都被逼得只能跳反了,为啥不好好思考下,是不是组织内部有问题了。
陈渔心里也清楚。
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或多或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