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跟他商量了番,这才肯把船借他运输乌贼笼。
陈渔那叫一个头两个大,这艘捕虾船明明是他的,可却被亲爹给抢了。
且陈渔还发现了,阿爹对这艘船,那叫一个宝贝啊。
在家里从来都打扫卫生的人,天天有事没事,就跑到捕虾船上东擦擦西擦擦,就怕鸟屎把渔船给搞生锈了。
陈渔很想跟他阿爹说:
船终究只是工具,必须要物尽其用,没必要那么宝贝,剐了就剐了。
等以后赚到钱了,换艘更大的渔船。
那么多船,
你擦得过来吗?
这次乌贼捕捞,陈渔并没有参与,而是将收购来的乌贼做成乌贼丸,卖给鹭城罐头厂。
而这笔生意是陈渔前天晚上,跟吴厂长他们喝酒聊天时,谈下来的。
吴厂长也很大气,乌贼丸的收购价开到一块钱。
陈渔简单算过一笔账,要是按四毛五的价格收购乌贼,外加其它材料、人工费等等。
一斤乌贼丸的成本,差不多是在七毛钱这样,做一斤乌贼丸,他就能赚三毛钱。
还是挺挣钱的。
当流水村渔民集体捕捞乌贼后,三沙海鲜罐头厂收购了一整天乌贼,就只收了三百斤不到。
李秋生摇头苦笑,本以为流水村渔民集体出海捕捞,说不定,还有些边角料回流到他们这边来。
结果那陈渔主任,非但不把乌贼卖给他们,甚至还放出话来:
以后君山渔民,谁跟罐头厂走得近,就是跟他们流水村对着干。
李秋生本以为,陈渔这话只是随便说说,其他村的渔民,压根就不会当回事。
可没想,先前经常卖鱼给他们的朱庆福兄弟,这两天直接就没影了。
有个老渔民讪讪说道:
“毕竟我们都得跟着流水村才能捕到鱼,老李”
李秋生摆摆手。
“不用说出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能理解就好。”
李秋生真的要哭了,我理解你们,谁来理解我啊。
麻蛋的,这生意没法做了。
他是真没想到,那陈渔不单摊牌,还直接反制,这下他们罐头厂真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