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晚饭,众人吃得尽兴,酒也喝得酣畅。
酒过数巡,大哥先前预支的五百块酒钱花完了,可大伙兴致正浓,谁都不愿散场。
陈渔见状,正要自掏腰包再添些酒水。
结果,赵大海、阿彪和黑狗几人却推着板车匆匆赶来,车上摞着满满好几箱啤酒。
“渔哥,咱村供销社的啤酒,全都在这了,要是不够的话,我们连夜开船去镇上买。”
“够了够了,”陈渔笑着摆手,“这些喝完就可以,不要继续喝了啊。”
“大家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赵大海说完,直接用牙齿咬开一瓶。
“渔哥,我敬你一瓶。”
“你大爷的,也给我开一瓶!”
陈渔是真没想到,今晚大家兴致这么高,连带着吴厂长跟林主任两人也喝得相当尽兴。
毕竟流水村这里,全都是他们的熟人,又开始回忆过去的事情。
三叔公按理来说,是要少喝点酒的,可今天气氛烘托到这里了。
那是一杯接着一杯,他那两个孙陈平金跟陈顺利,就跟左右护法一样,站在两边。
谁要是来敬酒。
两兄弟直接就帮他挡了,气得三叔公都想拿拐杖打他们两兄弟。
喝到后面,也不管有没有参与抢收,不少村民全都跑过来讨酒喝。
就连村里夙来稳重的许医生,几杯酒下肚也放开了,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粗话,还拉着人划酒拳,打通关。
陈渔,今晚也喝高了。
酒精上头后,全身竟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非常的舒服,可他笑着笑着,竟然不停在流泪。
陈渔这情况,把身边的兄弟都给看懵了,赵大海紧张问道:“渔哥,你这是了?”
“赚钱赚太多了,激动到哭了,不行吗?”
“可以,必须可以。”
“要是这样哭,我也很想哭啊!”
可实际上,陈渔每次喝完酒,就有非常多的话,想跟大家说。
前世不管是他家里人,还是现在跟他玩的这帮兄弟,混得都特别差,有好几位甚至早早就走了。
可这一世相处下来,陈渔发现,大家真的都非常好,都是相当淳朴的渔民。
可他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酒一旦喝多了,还真不敢乱说话。只能在那边傻笑,或者想办法唱歌去。
陈渔清了清嗓子:“大家想不想听歌啊。”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