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
李秋生小声向他问道:“流水村那帮人,真的没去捕捞乌贼了?”
朱庆福自然知道,海鲜罐头厂跟流水村现在的关系很僵。
先前,这家海鲜罐头厂卖过君山一次,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也不想给他们供货。
“现在啊,
就算你想收,流水村那边也没空给你们捕捞乌贼,他们村主任正在抢收海带。”
听到海带两字,
李秋生就相当不舒服,原本陈渔那批海带是跟他们签了协议的。
可新来的这个年轻厂长,非得搞什么旧账大审查,要求重新签。
可人家陈渔主任,压根就跟你不熟,人家只认吴厂长跟林主任。
可这件事,哪怕不重签也没事,可偏偏这个年轻厂长特别会作妖。
拿着原本的合作协议,开始各种挑刺,最终说合同不规范,直接给作废了。
陈渔哪里会理会他,协议作废后,转头就跟鹭城罐头厂合作了。
前段时间,
因为这件事情,他还被县委叫过去,狠狠臭骂了顿。
说他们好好的外汇不赚,非得搞事情,把业务送给鹭城。
他也非常冤,
这件事情关他屁事,这个新厂长是你们指定下来的,所有的幺蛾子也都是他搞的。
凭什么,最后却是他挨骂。
可最近,让李秋生更心累的是——这个新厂长跟那帮华侨青年玩在一起,好像变得更飘了。
你要收购海鲜。
你就好好收购,非得在这边跟流水村置气,还说什么,流水村的不收。
“真是头壳进水了。”
他估计还不知道,这家三沙海鲜罐头厂,能有今日这般规模,流水村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毕竟他们村的海鲜捕捞量,至少占了君山的一大半,其它几个村加起来,都没他们利害。
李秋生看着眼前这十多筐乌贼,收购了大半天,就只有这点量。
偏偏那笔外贸订单很大,要是一个月后,没法顺利交单,他们海鲜罐头厂是要赔偿对方损失的。
李秋生觉得这个年轻厂长,除了那个留学生身份外,还真就屁都不是。
也不能说一无是处,他还有个在市里面当领导的爹财政审批这一块,确实比以前要快的多。
且这年轻人,做事情不行,那张嘴确实厉害。
这段时间,他们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