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在这个年代算是比较高端的,是5–6层砖混板楼。
这个年代,能住到这个单位宿舍里面去,那就是妥妥的高人一等。
毕竟卷烟厂的福利很高,别人是铁饭碗,他们可是金饭碗,且福利待遇特别好。
每月按时发放香烟福利,自家抽不完,还能私下转手卖掉贴补家用。
逢年过节米面油、鱼肉糖果样样齐全,年货根本不用自家置办。
曾几何时,陈渔也很羡慕二哥的工作,应该是三年前,阿爹还真亲自到鹭城找了二哥一趟,想把他这个街溜子塞进卷烟厂里。
陈渔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打那次以后,阿爹跟二哥的关系就有些微妙。
像这种比较好的单位宿舍,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先前陈有国来探望自家老二时,就被拦在了大门外,还躲雨两三个小时。
总之,那次探望相当狼狈,且儿媳接到他后,脸上的嫌弃完全压不住,恨不得跟他立马划清界限的那种。
有了先前经验,陈有国放低了姿态,打算先掏出一包烟来,孝敬下这位看门的大爷。
可没想。
他刚走进,那位在传达室里听着戏曲的大爷,打量了他一番,立马笑着脸说道:
“同志,请问您找谁?”
陈有国愣了下,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这个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这一刻,陈有国总算明白了,老四为啥非得让他换一套新衣服,还得把自己给收拾清楚。
“我找陈立山。”
看门大爷愣了下,随后说道:“找小陈的啊,你们两位是?”
阿爹刚打算开口,陈渔抢先说道:“我们是他亲戚,刚好到鹭城,顺道过来探望下他。”
陈渔说完,从口袋掏出一包万宝路香烟来,随后递给了这位传达室大爷,并问道:
“立山,今天有没有在,下班了没有?
传达室大爷重新打量了番,他在这里看门很多年,对单位宿舍的家属都很清楚。
那个陈立山出身一般,是海岛的渔民,没啥背景的,在厂里面算是边缘人士。
要不是他老婆多少有点门路,他哪里能分的到单位宿舍。
在单位宿舍里。
他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三天两头就被锁门外的那种。
眼前这两人,手里提的那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尤其是那猪脚罐头,在鹭城这里可是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