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世还这么谨慎,那就太没意思了。
“君山的啊。”
陈渔这话一出,四周不少船老大还真有点意见。
“这一两个月,沙坡尾渔港的海鲜,都快被你们君山给包圆了。”
“就是,给条活路啊。”
陈渔笑着回道:
“同志,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们君山了,鹭城这么大的城市,还是特区,就我们君山海鲜那点量,估计连你们八市的一条海鲜街都塞不满”
陈渔说的,还真是实话,君山海鲜是不少。
可鹭城是特区,高消费的地方,海鲜这种食材在这里是非常受欢迎的。
鹭城缺的是海鲜,而不是购买海鲜的消费者。
这些船老大听到这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而觉得脸上有光。
“也还行,你们君山的海鲜塞满一条街,估计没多大可能,可塞满半条还是有的。”
“同志,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这个捕虾船是怎么申请下来的?”
陈渔随便瞎掰道:“当然是我们镇官员帮忙申请的,当然也跟我们村的陈渔村主任有很大关系,要没他帮忙,这船还真申请不下来。”
其他几个船老大,听到这,立马就来了精神。
“你说的是那个年轻村主任,陈渔吗?”
陈渔惊讶道:
“你们认识我们村主任。”
“隔那么远,哪里可能认识,就是偶尔翻开报纸,老是报导这号人,不认识也硬生生看认识了。”
陈渔笑眯眯道:“哎呀,原来我们村主任名声那么大,都传到鹭城这边来了。”
有位船老大哼了声:
“那倒不至于,就是大家都在说,君山海鲜拉到我们鹭城来卖,就是那个陈渔起的头搞的鬼。”
“你们君山海鲜比我们这边好,现在那些鱼贩子都优先买你们君山的。”
“说实在的,要真让我在鹭城,碰到你们村的那个陈渔主任,直接麻袋套头狠狠打一顿。”
陈渔额头满是黑线,而他身后这帮老渔民,全都在那憋笑。
他爹无语摇着头,那表情仿佛像是在说:自己嚣张,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对方船老大接着问道:“你们这艘船,全部手续做完后,大概要多少钱啊。”
刚刚这人还想套他麻袋,这要不给他装个逼,那真就非常难受。
“不多,也就二十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