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渔进屋后,将手里提着那些东西,随意放在桌上。
他打量起大舅哥,比起先前住院那段时间,气色好了很多。
可经过这次劫难后,整个人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眼睛也没以前亮了。
陈渔开口问道:“出院的时候,医生怎么交代的?”
大舅哥叹了口气:“再修养半年,走路肯定是没有问题,就是不能搬东西跟跑步,以后开短途车可以,长途估计也开不了。”
“这样啊。”
陈渔一时有些语塞,不太会说漂亮的安慰话,只能轻声宽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安心把身子养好,等彻底康复了,咱们再好好聚聚喝两杯。”
大舅哥叹气:“我现在,就真踏马的很想喝酒,可惜不能喝,连带着海鲜都不能吃。”
“对了,你那辆卡车呢?”
“我现在没法开车,干脆就租给老乡长他们,以后我们家的货,就交给他们运输了。”
“这样也好。”
陈渔觉得这年头跑车,确实太危险,路霸抢劫的太多,运气不好,容易被盯上。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挂靠在正规车队里,人多势众,劫匪就算想动手,也得好好掂量几分。
陈渔陪着大舅哥闲聊了几句,顺带提起华侨考察团和海鲜加工厂的事。
大舅哥认真说道:
“海鲜加工厂应该要不少钱吧,家里还是有点积蓄,我现在算是半个废人,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做大了,这钱在我手里也没啥用,要缺钱的话,尽管跟我开口。”
陈渔点头。
“目前暂时还用不上,等以后真有缺了,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这就对了,咱现在可是一家人,真要用钱,千万别跟我客气。”
“难道以前不是?”
大舅哥笑道:“玛德,没酒,不然我真想自罚三杯。”
就在这时,陈渔见丈母娘手里拎着一只大公鸡的双脚,他赶忙站起身。
“真不用,真有急事,我等会还要去储蓄所,找一下他们领导。”
见女婿确实有事要忙,马梅花也不再强留。
抬手轻轻拍了下鸡头,嗔怪道:“算你运气好,暂且再留你养一个月。要是还敢老是啄其它鸡,到时就把你宰了拜祖公。”
离开丈母娘家。
陈渔来到储蓄所这边,现如今的他,一来到储蓄所,就会被请到二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