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还没到家。
一条长得就跟煤炭似的黑狗,朝着他跑过来,在他脚边不停蹭来蹭去,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
陈渔摸了摸狗头,五黑犬长得还真有够埋汰,除了黑之外,真没有其它特点。
神奇的是,陈渔本以为这种黑狗脾气很大,可没想到,情绪异常稳定。
从小到大,小地瓜经常折腾它,又抱又拉又拽的,小黑从来就没龇牙过。
说起来,小黑的狗命真比其它狗好太多了,算真正的家养狗,每天都会有剩菜剩饭吃。
以前大黄是散养的,只能在外面讨饭,地位甚至排在猪后面。
可小黑不一样,因为小地瓜常抱着它玩,它要是敢跑去茅坑吃屎,被阿娘发现,真会打断它狗腿。
陈渔回到家,却发现吴校长手里拎着一坛酒,在院子里等他。
“陈主任,我要给您汇报一下成果。”
陈渔无语道:“您是校长啊,跟我汇报啥子,我这村主任可管不到你这个教育口。”
吴校长叹了口气,当场抱怨起来:“说真的,我做梦都希望您来管我们学校。
咱们小学不是缺老师吗,我年前,就已经申请了两个代课老师的职位,可到现在,都没给我批下来。
,真就是一群饭桶,领着那么高的工钱,每天想着就是怎么为难我们这些基层人员。”
陈渔笑笑,这种事情不予置评,因为这玩意无解,哪怕几十年后,也是一样的。
只能说个人觉悟跟信仰真的很关键,手里有权力的帮人,一旦脱缰的话,那杀伤力是很可怕的。
且这种事情是无法阻止,无法改变的,除了适应这种规则的存在,你压根就没有办法。
吴校长接着说道:“那位李守仁先生说了,到时会给咱流水小学,盖一座三层教学楼,还有一座幼儿园和教师宿舍。”
陈渔点点头:“盖这么多座啊,这位华侨挺大方的。”
“另外还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下,那位李守仁先生说了,盖房所需资金,他会交给咱村委会负责,由你监管。”
“啊!”
陈渔眼睛瞪得老大,皱眉说道:“当我闲得慌,我哪有时间管这个钱。”
吴校长愣了下,真给那位李守仁先生说对了,陈渔果然不想管这笔钱。
换成其他人,巴不得把这项目抓在手里,盖这三座楼,最少要十几二十万。
随便赚个万把块是很轻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