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出海捕鱼了。”
村民听到广播后,一个个都骂骂咧咧的,有个渔民嚷着嗓门骂起来。
“甘霖娘的,现在都几点了,还捕个毛线鱼,还不如洗洗睡。”
还有村民骂道:“凭什么考察团访问流水村,我们村也得跟着封码头。”
“习惯就好,城里的大领导出行,也是会封路的。”
“有没有人跟我一起去流水村的,去打听下,那些华侨投资了哪些项目?”
也有人感慨道:“两年前,咱们村还是平岚岛最有钱的,现在感觉都快垫底了。
流水村在那个陈渔的带领下,直接就起飞了,那个斗美村,集体养蛏弄干货去了,再这样下去,咱们村只会越来越穷啊。”
渔民朱小虎认真说道:“要不咱们村私下跟流水村合作,他们吃肉咱们喝汤,咱们只要干掉斗美村,争取不垫底就行。”
陈渔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半山腰这里,他有件事情打算跟阿嬷商量下。
兴许是遇到故人的缘故,阿嬷坐在庭院发呆,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精神。
当年给他们家当长工,如今变成有钱的归国华侨,可他们陈家跟林家却都没落了。
见陈渔来了后,老太太有点生气地说道:“以后这种事情,要提前跟我说一下。”
“阿嬷,我错了。”陈渔赶紧过来帮忙捏肩膀:“下次保证不会了。”
“轻点,轻点,我这把老骨头,真会被你给捏散架,算了,还是你妹按得好,你个大老粗干不来这种精细活。”
陈渔接着说道:“阿嬷,我刚刚想到一件事,打算跟您商量下。”
老太太皱眉道:“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出面,求那个姓许的,做点事情?”
“怎么可能,我哪怕少赚点,也不可能让阿嬷您丢份,哪有小姐求长工做事的。”
“油嘴滑舌的,可真有需要,我还是可以帮你出面的,毕竟那姓许的,确实欠我一份人情。”
“阿嬷,我想跟你说的是,那位许老先生是华侨,且还是挺有分量的那种
咱们跟海外省关系不好,可华侨并没有,说不定还有生意往来。”
老太太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激动道:“小鱼,你的意思是?”
“您的人情用在我身上多浪费啊,不如用在大伯跟小叔身上。”
老太太听到这话,脸上褶子全叠在一起,她都已经很久没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