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竟然是帝王绿的翡翠镯子。
这个品相的,放到后世,那可是天价啊,最少几十万起。
陈渔连忙摆手拒绝:“李大姐,这镯子太贵重了,我刚刚申请入党,组织还在考察我,真的不能收。”
“这样啊。”李丽华皱眉道:“那多不好意思,我们来岛上又吃又拿的。”
陈渔一本正经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的,我们领导有跟我们讲,不管是在成立新中国,还是发展经济上,华侨同胞都贡献了非常大的力量,我这点伴手礼,哪能跟大家的奉献比。”
“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国家有难,我们也就略尽绵薄之力,真没有那么大贡献。”
这些华侨嘴上虽这么说,可内心却叫一个爽。
先前跟大陆这边接触时,大家都把他们当成摇钱树。
无论做什么事情,谈到最后,就是要他们捐钱或者投资。
如今,总算遇到个知道他们好的,一位华侨大娘是越看他,就越顺眼,总感觉,怎么看怎么舒服。
“小陈同志啊,你就是结婚太早了,不然我真想让你改口。”
陈渔挠着头,他可不敢接这个话茬,只能在那憨憨傻笑。
下午四点这样。
载着考察团的两艘客轮,在敲锣打鼓声中,缓缓离开了流水村。
可心里郁闷的李先河,忍不住找陈渔问起来。
“你说,咱们都是搞养殖的,可为啥差距这么大。”
陈渔嘴角微微上扬:“老李,是不是很想知道错在哪了?”
“按辈份,得叫我李叔,没大没小的,不要卖关子,赶紧讲。”
陈渔翻了个白眼,发现老一辈人还真是死要面子,就跟他爹一样。
陈渔淡淡说道:“一个项目有没有投资价值,投资者最看重的,就是项目的唯一性,是不是很容易被复制”
这些字拆开念,李先河都懂,可当他们组合在一起时,他压根就不明白是啥意思。
“文绉绉的,能不能讲简单点,我能听懂的那种。”
陈渔“切”了声:“没文化,还理直气壮上了。”
“你不也小学没毕业。”
“那是我不想读,我要真想读书的话,现在说不定都已经是博士了。”
“这博士又是啥,比那些科研人员还厉害吗?”
陈渔突然很无力。
“简单来说,你养的那些东西太简单,咱们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