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约看到一些疤痕。
可要是没记错,大黄鮸是深水鱼,在浅水区域根本捕捞不到。
好在这条鱼是水鬼吴河泉捕捞到的,要是老四敢潜这么深去打大黄鮸,他还真会忍不住拿棍子继续抽他。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吴河泉手臂上的伤口,他回驾驶室里,从一个小铝盒里拿出一颗棕色药丸,敲了一小块下来,递到河泉手里。
“隔壁漳城来的片仔癀,据说消炎很好用,大的口服,碎粉敷在伤口上。”
吴河泉摆手道:
“真不用,这么好的药,浪费。”
陈有国沉声说道:“那不行,只要在船上,你就得听我的,得按我的规矩来。”
吴河泉沉默了会,他自然知道这药丸有多贵重,可他也不是那种别扭的人。
当场就把那小块药丸吞下去,随后将那些粉末碾碎后,敷在了伤口上。
不知道为啥,在这一瞬间,心里莫名一暖,鼻子微微发酸——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他很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真的不擅长表达。
趁这副身躯还能打鱼,以后就多给他们这对父子打点鱼吧。
他看人还是比较准的,陈家跟刘家不一样,他们一旦好起来,是会反哺给流水村。
这一家人三观都挺正的,全都是好人。
见陈渔搬了不少小鲨鱼到大船上,老陈不解道:“你打这么多小鲨鱼做什么,这玩意又不值钱。”
陈渔嘿嘿笑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陈有国皱眉问道:“你不会是想做鱼丸吧,这么多鲨鱼做成的鱼丸,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可以送人啊!”
“败家。”
陈渔神秘笑道:“你不懂吧,舍不得鞋子套不着狼,先有付出才有收获。”
老陈警告道:“你在浅水打猎,我是支持的,不能去深海区知道没有。”
陈渔点点头:“那肯定,我这么有钱,还两个孩子,哪敢冒这个风险要是出事了,老婆都可以拿着我的钱去养男人了。”
老陈真的不想打他,除非忍不住,直接一巴掌拍他头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要在乱讲,信不信,我真抽你。”
“开玩笑的,别上头。”
陈渔在船上扫了圈,随后问道:“阿彪跟金贵,他们还没回来?”
赵大海回道: